远夏就笃定他们不会叫人来修，国企
尿性他太懂
。
方主任说：“再加点吧，
们这机器用不到十年……”
远夏打断他：“方主任，十年机器已经很旧。现在国家改革开放，国外先进设备进来，变化日新月异，原来旧机器真只能当废品扔，们买顶多再用两三年就得换新，你说是不是？”
这话确实说到方主任心坎上，他们厂新换设备都是德国进口，大家都说新设备不知道比原来好多少倍，厂里还在准备将原来国产设备全都换成德国呢，他看着远夏，笑着说：“小伙子看着年轻，长得斯斯文文，怎
这厉害啊。难怪你们老板会派你来采购。”
远夏没说自己是老板，他说自己是工厂采购员。
方主任说：“修
修还是能用。”
“万修不好，那就是堆废铁。你们厂里维修师傅能维修吗？”远夏问。
方主任说：“太废时间，们不打算修。”
远夏抱着胳膊，眉头拧成川字，摇头说：“那得承担太大风险，买这个不划算啊。不能千里迢迢从越城来，费劲千辛万苦弄回去，结果是堆废铁吧。这台机器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方主任说：“看你也是诚心想买，这样吧，万五。”
第二天，远夏去司红锦单位——家大型国营五金厂，目前正在转型中，跟上汽大众合作，增加条汽车零部件生产线，原本些老旧生产设备就要被淘汰。
出门时候，远夏换上夹克外套，这样显得比较成熟稳重些，对方不会因为他脸嫩而漫天要价。
司红锦也只是将人领给他们仓库主任，自己就去上班，剩下，都得远夏自己谈。
方主任叫人打开个仓库，说：“最近淘汰掉螺丝加工设备都在这里，只有台还能运转。别不知道什原因动不。”
远夏看着堆放在眼前旧机器，除打头机，还有冷镦机、攻牙机、电镀机等，都是生产螺丝需要设备，远夏说：“可以通电试试吗？”
远夏笑着说：“谢方主任夸奖，们是私营工厂，切风险都得自己承担，不像你们，们当然是尽量节约成本。”
方主任说：“你是小司介绍来，知道是诚心想买，再加点，也好跟上面交差。”
“不如这样吧。方主任，你们这两台机器已经报废吧，您开个价，合适话，都买
远夏露出吓跳表情：“买台新也不过四五万块钱，这台要是好，万五也值得，关键是它可能根本没法用啊。”
“那你说多少？”方主任说。
远夏皱起眉头，犹豫许久，最后咬咬牙，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千。”
“这也太少！”方主任忙摇头。
远夏说：“是看它还开得起来，愿意冒险试下看能不能修。如果你们请人修好，万五愿意买。”
“可以。”方主任找来插座。
远夏给打头机通上电，开开关，机器轰鸣着转动起来，不过很快声音就低下去，运转频率也慢下去，很显然，这台机器也有故障。
远夏说：“这个打头机也坏。”
方主任说：“是有点毛病，不然早就被买走。”
远夏说：“那不能当二手机卖，只能当废品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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