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方摇头：“倒是没有，建军说他会借钱给
开店。就是还没想好做什
，除
算账，也不会干别
。”
远夏听到这里，终于还是开口：“东方姐，其实吧，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越城上班。”
马东方惊讶地看着他：“去越城上班？”
远夏点头，说：“不知道建设和建军有没有跟你说过，现在已经不在建宁上班，下海。”
马东方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轻轻摇头：“他们没说过。为什呀？你那单位不好吗？”
马东方说：“呀，夏夏你怎买这多糖给她，给她几颗就行，剩下给春儿和阳阳吃。”
远夏说：“他们有。再说他们那个大个人，还吃那多糖干什。”
马东方说：“这也太破费。”
远夏说：“不破费，
年也难得回来几次。对，东方姐，听春儿说你现在下岗？”
说到这个，马东方顿时愁云惨淡，苦笑：“是啊，谁知道国营厂居然还有破产天呢。”
夏只好不再说什，老人认知里，还是商品粮可靠。
吃过午饭，远夏回趟农机厂。
农机厂还是老样子，不，应该说更破旧。铁门变得异常斑驳，厂房灰扑扑，颓势尽显。农机厂也是年不如年，大机器已经完全停产，只能生产些简单农具，工人也只能勉强基本工资，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厂里人都认识远夏，见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远夏打过招呼，到家之后，就去隔壁，马东方正在给女儿喂饭，家里没有其他人，远夏叫声：“东方姐。”
马东方看见远夏，愣下：“夏夏，你怎回来？”
远夏说：“效益不行，发不出工资，早就出来，但是没让家里人知道，他们以为还在那边上班呢。自己开个小厂，做螺丝还有缝纫机什，生意也还过得去。缺个会计，东方姐愿意来帮吗？”
马东方愣片刻，喃喃地说：“去越城啊。”她低头看着琪琪。
远夏说：“嗯，不过要是去越城，你可能就得和姐夫两地分居。琪琪也没法带在自己身边，或者你可以把琪琪带在身边，她得跟爸爸分开。”
这确是马东方最难取舍地方，她皱起眉头，考虑很久，说：“夏夏，其实姐姐很想去。家明，就是你姐夫，他现在工作单位很好，单位也分配有房子，他叫婆婆过来帮们带孩子，跟她性格有点不合，总有点磕磕碰碰。最近下岗，她就开始阴阳怪气说话。跟你姐夫吵架，很多时候都是她在中间说三道四。倒是想离得远远
“那你有什打算？”远夏问。
马东方皱着眉头，说：“可能找点小生意做吧，开个小店什。”
远夏点头：“倒也不失是个办法。”
马东方露出丝苦笑。
远夏说：“东方姐可是有什难处？”
远夏笑着说：“周末回来看看爷爷和弟弟妹妹。琪琪都这大。”
马东方笑着说：“是啊，马上就三岁。琪琪，叫舅舅。”
琪琪嘴里含着饭，仰头看着远夏，含糊地叫：“舅舅。”
远夏蹲下来，捏捏她小脸蛋：“琪琪真乖，舅舅给你糖吃。”他将包大白兔奶糖递给琪琪。
琪琪抱着奶糖，欢天喜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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