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德厚说：“美国很远吧？多久能回来？”
远冬听爷爷这
说，笑不出来
，美国那遥远，机票昂贵无比，他如果去，肯定不会中途回来，起码得学成才归来，那多年，爷爷能等到自己回来吗？
远春问：“二哥，你要是出国留学，
们是不是就会好几年都看不到你？”
远秋则干脆咬着唇不说话，好好
过年，怎就说起这个话题。
远夏大声说：“也不
定，不是有飞机吗，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
远夏问：“北京本地人？”
“是。”马建设有些低落。
远冬说：“小慧姐好像在忙出国事，她想去美国。”
远夏叹息，不由得想起司红锦，她十结婚后，圣诞节前已经和新婚丈夫双双出国，怎都想往国外跑，唉！
马建设问：“那对象是个大学生？”
贴上重阳书写大红春联，年味儿就更浓。
马建设也放假回来，自己家里不待，蹲在远夏家里，边嗑瓜子边跟忙碌远夏聊天。
两个老朋友虽然常写信联系，也偶尔通打过电话，但确很久没见面，准确说，有年没见，上次见还是过年时。
马建设扭头问远冬：“冬冬，你在北京上学，见过赵小慧没？”
远冬说：“见过，她毕业分到北京，好像在商务部当翻译吧。”
远冬突然笑下：“不就是想想吗，不定去，况且美国哪是那容易去。”
郁行打破尴尬，转移话题：“远夏，你看蹄髈是不是炸好？”
远夏回过神来：“哦，哦，看看，是好，阳阳，拿盆给。”
“哦，来。”
远冬摇头：“好像不是，是他们单位司机。家里有个四合院，听说可能会卖房子出国。”
远夏默默望天花板，卖北京四合院去美国当底层人民，怎想！就离谱！
远冬突然又说：“好多同学都在准备申请出国留学呢。在想，要不要也出去看看。”
他话出口，家里兄妹几个都安静下来，看着他，远重阳最先出声：“二哥你要去当美国鬼子？”
远冬笑：“谁说要当美国鬼子？是打算公费出国留学，学成回来报效祖国。美帝科技太发达，学这个专业，越解越深感到差距。”
“不错啊。”远夏和郁行都忍不住惊叹。
不过远夏也很唏嘘，这好单位，她竟然会丢，跑到美国去。
马建设笑下：“真牛！”他大约也感觉到差距。
远夏看马建设还关心赵小慧，便问：“她今年没回来过年吗？”
马建设摇头：“没有，听说找个北京对象，估计在对象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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