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柏重新扭头打量
他们
下：“你们厂是做什
产品
？”
远夏说：“目前主营电动缝纫机和锁边机。
们正打算转行，想造挖掘机和自卸车，听说郑工是挖掘机方面专家，所以想请您出山，来们厂指点们。”
“缝纫机和挖掘机差十万八千里，怎想起来做挖掘机？”
远夏笑着解释：“缝纫机只是机缘巧合下做，们开始就打算做工程机械，之前碍于资金和技术问题，直没做，现在时机成熟些，所以还是想回到原来计划上来。”
郑松柏倒也没再说什，只是说：“你们那远地方，怎会知道个糟老头子？”
女孩扭头朝屋里喊：“姥爷，有人找你。”
郑松柏从里屋出来，他头发花白，鼻梁上挂着副眼镜，嘴角贯耷拉着，看就是个爱发脾气人，本事大人脾气也大，他从镜片后抬眼打量来人，确信是不认识人，有些诧异，问：“你们是谁？”
远夏和郁行进屋去：“郑工您好！叫远夏，们是从越城来，有些关于挖掘机事想跟郑工聊聊。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郑松柏说。
远夏又问：“需要换鞋吗？”
临近春节，已经过最冷三九，沈阳依旧有零下十几度。前段时间下雪迄今没有融化，已经变成坚冰，好在路面冰雪已经铲除，不然得走路摔路。
远夏和郁行穿得跟两只大笨熊似，全身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手里提着烟酒营养品水果等，上门去拜访郑松柏——沈阳建机厂老退休工程师，留学东德老留学生。
郁行小声地问：“你昨天跟建机厂人闲聊，说就是这个？”
远夏笑着说：“对啊，这不是现成有经验工程师吗？建机厂还做挖掘机，跟咱们是不是专业特别对口？”
郁行说：“咱们不是还没做挖掘机吗？”
远夏说：“这次们来东北参观学习，在建机厂打听到您情况，所以冒昧登门拜访，看郑工有没有再出山打算。”
郑松柏摆摆手：“都退休
郑松柏指指门口鞋架：“上面有拖鞋。”
远夏弯腰拿两双拖鞋，双给郁行。
两人换鞋进屋，将东西放在门口窗边条桌上。
郑松柏在木椅上坐下来：“你们是做什？坐吧，彤彤，去给客人倒两杯茶。”
远夏和郁行过去坐下，说：“郑工，叫远夏，远大远，夏天夏。们是越城行远机械厂，是厂长。他叫郁行，是合伙人，也是越城大学机械老师，负责们厂技术研发。”
远夏说：“那就先把人请过去。机械都是相通，肯定能帮忙上。”
郁行点头，他也知道，现在私营企业招工人容易，但要招工程师是非常难，很多工程师都在国企上班，有正式工作，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下海。退休老工程师显然是非常不错选择。
两人进幢老旧宿舍楼，进楼道，终于感觉暖和起来，因为东北是集体供暖，室内非常暖和，比南方冬天要舒服得多。
远夏敲门，个八九岁女孩过来开门，探头问：“你们找谁？”
远夏摘围脖，露出脸来，说：“小朋友你好，来找郑工。他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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