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夏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来：“不用倒
，
不喝水。你是头
回在外面过年吧？”
肖云生摇头：“不是。以前也在单位值过班，没能回去过年。其实不回去还清净些，不然妈肯定又要催结婚。”
远夏闻言无奈摇头：“天下儿女都躲不过父母这关。对，你打算什
时候结婚？记得你已经谈对象。”
肖云生露出丝苦涩
笑容：“本来今年是要结婚，结果妈查出来有肺病，女——前女友说这病有很强传染性，就分。”
远夏觉得难以接受：“可你又没染上病。”
炒好瓜子，远夏拿些瓜子糖果水果送去给肖云生。
肖云生过来开门，不好意思地说：“不用麻烦，已经在你们家吃过饭，还送东西过来，怎好意思呢。”
远夏走进去，说：“大过年，留你起看春晚你也不愿意。给你送点吃来。你在干吗呢？看书吗？”
肖云生说：“对。郁老师帮借书。”
远夏拿起来看下，是本关于液压系统书：“你在解液压系统？”
今年郁行倒是没有去北京过年，郁振兴夫妇回越城来过年。
远夏家自然不能去他们家过年，他们今年在厂里过年。
当初修员工宿舍时候，远夏特意给自己留套房子，是他自己设计，差不多有百大几十个平方，弄成四室厅，虽然还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有单独房间，都回来话差不多也能住下。
暑假里他们攻克自卸车样品时候，远夏和郁行就都住在这套房子里。
肖云生今年过年没回家，他主动申请留下来值班。其实研究室不需要人值班，但他主动要求留下来，是想省下回家路费和开销，二是值班有工资补贴，他想尽早还上借远夏钱。
“是没病，她可能担心被传染吧。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们单位效益不好，妈又病得严重，治病花很多钱，家里欠债，负担重。算，也不愿意她跟受穷。”肖云生表情有些无奈。
远夏拍拍他肩：“那说明缘分不够。以后会碰到更合
“是。以前学都忘得差不多，现在打算重新拾起来。听说厂里打算自己搞液压泵，所以先熟悉下。”肖云生说。
远夏抬手在他肩上拍拍：“非常感谢！加油！”
肖云生挠挠头：“也还只是解个皮毛，吃透还需要些时间。”
“没关系，慢慢来。硬骨头都是点点啃下来。”远夏说。
肖云生说：“你坐，给你倒点水。”
那笔钱远夏当然无所谓，但欠债人现在很在意，远夏就不能不尊重对方意思。
吃年夜饭时候，远夏邀肖云生来家里起吃饭。
爷爷很同情肖云生，觉得他跟远冬样，有家不能回，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吃饭时候，个劲地叫肖云生多吃菜，反倒弄得肖云生有些不好意思，吃完饭，他就回自己宿舍去。
吃完年夜饭，远夏和远春炒瓜子和花生。这些年，瓜子花生逐渐就成年节特色食品，好像不嗑瓜子，就不叫过年。
炒瓜子时候，家人忍不住说起那年春节卖瓜子往事来，真令人唏嘘感叹。时间过得真快，眨眼已经过去十多年，虽然发生很多变迁，幸运是大家都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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