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重阳从北京回来
。他这次去北京待
时间不短，放暑假不久就过去，然后就
直待在那边，看各种艺术展，也结识不少搞艺术朋友。
重阳犹豫两天，还是跟远夏开口：“哥，
想出国去看看。”
远夏抬眼看他：“你终于想通？”
重阳点头：“以前总觉得自己水平还行，这次去看很多画展，觉得自己还差得太远。想出去看看学学。巴黎是艺术之都，想去法国。”
“可以，你先申请学校吧，办好就去。要是申请不到奖学金，自费也行。”远夏说。
远夏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路吗？不光是夫妻，家人朋友之间也样。”
肖云生扒口饭，说：“丰年和兴华回去之前，还打听过薪资待遇，没隐瞒，都告诉他们。”
远夏抬眼看着他：“他们怎
说？”
“都挺羡慕。他们还问过工作内容。挺不好意思，干这多年液压泵，都还没做出个成品来。”肖云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远夏笑：“这有什不好意思，你总不能说你这些年点成绩都没有吧？”
同学聚会结束之后，远夏给所有人都买机票和车票，送他们踏上归途。
虽然大家都十几年没见，但见面依旧没什隔阂，老朋友之间想说什就说什，不需要虚与委蛇。
这天中午，远夏在公司食堂吃饭，肖云生端饭在对面坐下：“远工。”
远夏抬眼看他：“黄莉今天不在家？”黄莉是肖云生老婆。
肖云生说：“回娘家去。”
“谢谢哥。”
远夏说：“你出去见世面，学技巧，无条件支持。但要记住，艺术家这个圈子鱼龙混杂，你要学会甄别。少学那些夸张行为艺术，搞些标新立异稀奇古怪东西。别跑到国外去好没学到，给学堆黄赌
肖云生说：“主要是没为公司创造利益，还直拿这高工资。”
“将来等们液压泵能自给自足，你就是大功臣。”远夏说，“他们跟你打听这些，难道是想跳槽来们公司？”
肖云生摇头：“这就不清楚。当时是不是应该劝他们下？”
远夏笑着说：“没事，你照实说就行，他们想来，自然会跟说。先等等看。”
鲁丰年和林兴华跟当初肖云生不样，肖云生那时候是单身，去哪儿都可以，他们都是拖家带口，下定决心来越城是非常困难，他们若是愿意来，远夏自然也是热烈欢迎，但他们不主动开口，他也就不挖人。
公司给每位工程师都分配居室宿舍，三口之家可以住下。黄莉放假时候，就带着孩子来厂里住，上班期间，就把孩子放在父母那儿，自己也在娘家住，肖云生不忙时候会去丈母娘家陪妻儿。
远夏开玩笑说：“食堂师傅做菜没黄莉做好吃吧？”
肖云生犹豫片刻，还是笑着说实话：“其实食堂师傅做口味更好些。黄莉结婚前都没做过家务，她现在愿意做，当然不能不捧场，她做什就吃什。”
远夏竖起大拇指：“这就是夫妻和睦相处秘诀，你可以多夸夸，然后适当提意见，慢慢就会越来越好。”
肖云生忍不住笑起来：“你又没结婚，怎知道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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