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平日里只有算计和冷漠，此时终于有
第三种色彩。
那种恨不得掐死她
阴暗。
杜芃脑袋里最后
根弦猛地断裂，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身体。
瑶华见状不妙，忙赶过去救人。可终究晚步。
舞台上传来声坠响。
“她这是什
表情，上台表演还这委屈？”
“上不得台面。”
如芒刺背。
杜芃声音微微颤抖：“大家好，
是杜芃，接下来请允许由演唱首《何日君再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杜芃头脑片空白，连如何发声都忘记，声线颤颤巍巍，嘶哑着哼完大半首歌。
她身形，几枝绣海棠从胸前盘扣垂至腰际。月白色裙摆和黑色红底小高跟相对，更加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坐席上客人摇晃着手中香槟，舞池中男女也暂停跳舞，都纷纷向台上看去。
杜芃突然,bao露在这多热烈期待目光中，心底发着虚。
头顶，脚下，面前，身后灯光打在她身上脸上，把她轻微举动都尽数放大。
这样曝光让她埋藏在心底里那段低贱如泥惨淡时光无处可逃。
毫无观赏性可言。
台下不耐烦人更多，甚至有人已经表现出明显不悦。
百爵和瑶华这是作什妖，什阿猫阿狗都往台上放。
杜芃微微侧头，看到台下皱着眉疑惑地看向自己瑶华。她赶忙羞愧地将目光上移。
却陡然对上那双结霜吊梢眼中。
“擦地提鞋小女佣真把自己当歌星？”
是啊，就在年前，她还躲在台柱子后面，对这样盛况，连偷看资格都没有。
她感到前所未有彷徨。
台下客人见杜芃半天不说话，有些不耐地窃窃私语起来。
“小姑娘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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