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再喝
瓶，马上就是国际大导演
。”
郭子松恍惚片刻，不知想到什
，随意笑笑，果然又开瓶。
相比酒气熏天
影棚，酒店里二人世界就清爽多，刚吹完头发两人浑身冒着牛奶香气。
乔巧拔掉插头，把吹风机折起来后摆成个话筒形状放到谢元仪面前：“请问方清澜女士，没有顾安荺日子打算怎活下去？”
“笑着活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赶忙又加句：“其实这个不重要，大家合作越来越融洽，有付出总是有回报。”
“嗯。”郭子松声音先像是来自天际般渺远，然后又归于现实，“想法都很不错，只是最后结局
认为还是和初稿那样，方清澜继续活着。”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不容易，死亡不定是悲剧最好结局。并且对方清澜来说，殉情才是百懦弱退缩。”
方清澜生不曾低头，辈子都不愿忘记和放弃这段感情，甚至直到亲眼看见顾安荺尸体她都宁愿相信那只是她睡着。
所以方清澜会活下去。明知再也不会有结果，却偏要知其不可而为之，这种亲身经历着生命与愿望消逝落空是另种死亡，像凌迟般，比直接殉情要悲怆得多。
剧组收工时候没有像以前样欢呼雀跃,反倒整个片场都被股说不出气氛笼罩着,连带着大伙儿动作都缓慢几分,像是舍不得收工似。
郭子松和往常样反复看几遍监视器里今天拍摄内容,却直没说话。半响，他戴上墨镜往椅背上靠,也不出声，也不活动,不知道在那干嘛。
编剧路走过来路还在本子上勾勾画画,她把剧本递到郭子松面前,正欲开口，便看见他未被墨镜遮住泛红眼圈。
是啊,拍戏渐至尾声,大家都舍不得。
虽说拍摄过程充满艰辛，因为是中外合作团队，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难题让人焦躁到头皮发麻,可是当结束真近在眼前时，却又觉得时间过太快太快。
乔巧差点破功：“严肃
郭子松拉着几个摄影在棚里呆很久，半夜还不肯离开。大概是今天这场戏缘故，大家都带着情绪，不走就不走吧，都快杀青，聚在起喝点儿小酒也不错。
深夜喝酒最是醉人。喝大，平日里该说不该说就全都跑出来。
“你们说，是还说谢元仪和乔巧演技真好呢，还是说这故事就有这虐呢！真，方清澜抱着顾安荺哭时候也流眼泪。”
“不都是发乎情，同.性恋有什错呢？直到现在也没比那时候好多少，咱们团队都是靠爱发电，杀青之后大概也就结束吧。”
郭子松把易拉罐扔，冷笑声：“老子拍都拍出来，哪有不上映道理。”
越是投入便陷得越深,不仅演员,工作人员亦是如此。即使从开始就知道结果,可是当顾安荺真在冰冷地板上趴伏着闭上眼睛时，那种窒息与无力瞬间就从眼睛传染到全身。
郭子松打开剧本看看，添加几个创意和他预料差不多。
“挺好。”
得到导演回应，编剧仍站着没动，过会儿又小声开口：“就是可惜很多人都看不到。”
郭子松翻页动作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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