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和他视线对上，觉得两人现在好歹也是
起吃过宵夜
关系
，再不打招呼好像有些不讲
阮眠脚步顿住，小声说句“谢谢”，边抬起手整理衣领。
可他自己看不到，整半天还是没整好。
于暮突然两步走过来，抬手替他拉下后衣领。
这原本是个再寻常不过动作，可阮眠却腾然往前跳大步，眼神也有些躲闪，“那……那个，
自己来就好，谢谢！”
他动作太突然，于暮手还僵在半空，隔两秒才放下，神情有些落寞。
阮眠说五分钟，那就是真五分钟，再回来时候，已经连发带都戴好。
只是……
张鹏看着他脸，吓大跳，“小阮，你昨晚上梦游去？”
“嗯？”阮眠脸莫名其妙，“们酷哥怎
可能梦游？”
“你自己照照镜子，”顾孟平也接话道，“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六点十分闹钟响起时候，阮眠眉头都敛在起，双大眼睛只眯成条小缝，他手在枕头边胡乱拍两下，摸到手机，就毫不犹豫按掉闹钟，之后翻个身，立刻又陷入睡梦中。
又过十分钟，阮眠感觉到床板在震，张陶浑厚大嗓门响在他耳畔：“小阮，快起床！再不起要迟到！”
“可不能迟到，”顾孟平声音也跟着响起，“教官之前不是说，迟到分钟就罚跑五圈！”
阮眠还迷糊着，其实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什，就是觉得吵，挣扎半天，还是掀开眼皮坐起来。
大概是怕他不清醒又穿错衣服，于暮直接把院服递到他手边。
阮眠看他这副模样，又忍不住自责起来，觉得自己反应太大，没必要。
抬手摸摸鼻尖，阮眠小声找补：“……就是还没睡醒，没别意思。”
于暮冲他笑笑，还要再说什，张陶就从后面过来揽住他肩膀，大咧咧道：“你俩嘀咕什呢？走走，快饿晕。”
刚刚那瞬间尴尬气氛被打散，阮眠和于暮都没再开口，四人起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旁边离得最近扇宿舍门就开，薄砚从里面走出来。
阮眠这下不说话，他刚刚洗漱时候就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鬼样。
“啊，”阮眠抬手揉揉眼睛，含糊道，“昨天晚上睡太晚。”
张鹏和顾孟平两人都睡得不算太晚，睡觉还都很沉，连阮眠昨晚什时候回宿舍都不知道，听见这话就只当是他回来晚。
倒是于暮看阮眠眼，就低下头，脸上闪过丝歉意神色。
阮眠没注意到，他转身拉开宿舍门准备出去，可脚还没来及迈出去，就听于暮在身后叫他：“小阮，你后边衣领没拉好，背心露出来。”
阮眠半眯着眼，下意识伸手接过，又在看到于暮脸时候，倏地就清醒。
“谢……”阮眠开口，“谢谢！”
说完这句，他就有些仓促地收回视线。
盯着手里粉色院服看两秒钟，余光瞥到于暮还站在他床边，阮眠没像往常样，脱掉睡觉背心再穿，而是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把院服套在背心上。
简单叠被子，阮眠翻身爬下床，又飞快套上校裤，抄起洗漱用品就奔进公共洗漱间，留下句尾音还在宿舍里回荡：“给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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