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裴凛之望着火，漫不经心地刷着烤羊。
昨晚就跟来听课
学生交代
，今晚过年，放假，不开课。
开始果真没人来，但不多时邻近人发现这边又亮起篝火，便不由自主地过来。正在烤着羊肉，萧彧自然也不好叫学生离开，见者有份，每人切块尝鲜。
吃完肉，萧彧便说：“谁来表演个节目助兴啊，唱歌跳舞都行。”他知道少数民族都善歌
裴凛之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椰子碗和棕毛刷，说：“火边太热，郎君去歇着。”
萧彧看着他笑：“你就不怕热？”
裴凛之说：“
手臂长点。”
萧彧动动眉毛：“哼，你这是挤兑胳膊短呢？”
裴凛之扭头看着他，笑起来。
下去。虽然大家夸得很含蓄，但萧彧看出来大家都很爱吃，几乎所有菜都扫光，只剩那条必须留着年年有“鱼”。大家这
捧场，做菜萧彧当然倍有成就感。
吃过饭，萧彧拿出几个硬纸包，分发到众人手中：“今年辛苦大家，因为有大家努力，们才能衣食无忧。这是给大家压岁钱，压住来年所有邪祟，希望明年继续风调雨顺，大家平安健康，日子越过越红火。”
裴凛之拿着萧彧给纸包，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他殿下，居然还给他准备压岁钱。
吴兴义捧着厚厚纸包，沧桑手有些无措起来：“郎君这可使不得。”
萧彧含笑道：“如何使不得？多亏吴师傅和二郎，家纸坊才能顺利开办下去。明年打算再多造些纸，人手不够，你便收几个踏实孩子做徒弟，让他们给你当帮手。事先说好，三年学徒，吃住提供，学成后为们做三年工，有工钱，出师后三年内不能从事相同行业，但可继续为们做工，工钱可再加。纸坊就拜托吴师傅。”
萧彧本来想报复他挤兑之仇，看到他笑容，顿时便忘去掐他，人长得好看真是太占优势。
萧彧对自己长相没什概念，因为没有镜子，只有水中才能看得见自己长什样，但个大男人谁没事去水中看自己长啥样啊，他又不是那喀索斯。
“你刚才去哪里？”萧彧换个话题。
裴凛之说：“去安排人夜间值守。”
萧彧皱眉：“都过年，贼人应当不会来吧。”
吴兴义看着萧彧，郎君这是要让自己掌管纸坊啊，这份信任他无以回报：“谢谢郎君信任，定替郎君管好纸坊。”
吴家大郎将纸包塞回来：“郎君，就不拿吧。你给治病，又收留们，还教们读书识字，是点忙也没帮上，真不好意思再拿郎君压岁钱。”
萧彧笑起来：“都说是压岁钱，压邪祟，你腿伤还没全好，最是需要压压。谁说你没帮忙，剥树皮、削竹片你可没少干。给你就拿着，不要推辞。好，年夜饭都吃过，天也快黑，们准备下，去烤羊肉吧，等天黑再放爆竹。”
大家对烤羊肉这件事都很期待，因为从未吃过烤羊肉。萧彧指挥大家点上火堆，将树枝串好羊肉放在火上开始烤。
他们在院子里生火烤肉时候，裴凛之出去趟，等他回来时候，萧彧正在给烤得变色羊肉刷油，油滴在火堆里，发出滋滋声响，也散发出诱人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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