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说:“刚开始切都很不容易,慢慢来吧。跟王启谈两次,冥顽不灵,杀也杀不得,打算先关着,让他看看咱们本事。”
萧彧又提起另件事:“让你找地都找好吗?”
他打算从军中抽出部分士卒来种菜种水稻,方面可以自给自足,最重要是培植蔬菜和水稻种子,保证蔬菜和水稻种子纯正性,这样才能保持蔬菜水稻质量和产量。
裴凛之摇头:“珠江两岸肥沃土地都掌控在世家大族手中,根本就买不到地。很多当初从农民手
裴凛之说:“陛下,王启必须得处置,否则还有很多人都在考虑扳倒们,重新迎回王启呢。”
萧彧问:“军中有多少可靠将士?”
裴凛之说:“们从崖州带两千将士过来,去过崖州五千水师有几分可靠,也就是这些还能信任。”
萧彧说:“普通士卒都是以服从为天职,而且多是贫苦百姓出身,本身也没有太多立场。有立场是将领,所以军中将领都要肃清遍,有问题,均要换掉。”
他们算是空降广州,若不是还带数千兵,又握着虎符,根本就镇不住这帮地头蛇。
萧彧抵达番禺数日后,闵翀便带着几船货物出发,再不走,那些价比黄金香料都要发霉。
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放到春天,广州春天,不管你如何防潮都是没用。
闵翀走,萧彧得力帮手又少几个。
混迹官场都鬼精鬼精,知道萧彧缺乏可靠帮手,下面办事便开始敷衍起来。
萧彧岂有不知道这些人态度,但他目前也确实无人可用,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等明年选拔考试结束后,就打算来次大换血。
裴凛之说:“嗯,目前正从广州水师中选拔人手来替换那些有问题校尉。”
萧彧点头:“对,最好是用广州人,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更好地管控自己人。”他也考虑过用崖州将士来担任基层将领,问题是又会像他们这样形成空降,无法服众,更无法与士卒打成片。
萧彧又说:“选拔出来校尉还要进行次培训,将崖州军军纪和赏罚政策都学透。并且再敦促他们跟军中将士宣传下崖州政令。”
广州水师在崖州待段时间,知道他们在崖州推行政令,都是有利于百姓,由他们给广州将士宣传崖州政令,效果会更好。
裴凛之点头:“知道。”
这日裴凛之从外面回来,面色铁青,萧彧说:“怎?”
裴凛之坐下来,端起萧彧茶口喝干,说:“气死。今日竟然有几个校尉带头□□,被抓之后还毫不知悔改!想杀人!”
萧彧赶紧又给他倒杯茶:“喝杯茶消消气。杀人倒是不必,该如何罚便如何罚。”
裴凛之捏起拳头用力在桌上捶下:“不杀几个人看就镇不住他们。那几个校尉都是广州城中世家子弟,全都是无赖泼皮,送到军营来混日子,几粒老鼠屎坏锅汤。这广州城世家看是得整治下。”
萧彧也说:“也感觉到,崖州小,人少,世家根基浅,数量少,不成气候。广州不样,这些世家经过数朝数代积累,早已在官府中盘根错节。互相包庇姑息,徇私舞弊。政令都出不这个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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