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说：“若是他长大后品行端正，能力又够，未尝不可。”
萧繇激动地拍着石桌站
起来：“皇兄，你未免也太儿戏，这
大
事，你怎能如此草率地下决定，将皇位传给
个来历不明外人。更何况怎能令群臣和天下百姓信服？”
萧彧叹息说：“阿平也不算外人，他是你三哥儿子。”
萧繇愣住，缓缓坐下来，喃喃地说：“难怪。居然是三皇兄儿子，他什时候将儿子送来？”
“去西戎做人质之前。”
“变戏法？”萧繇问。
萧彧摇头：“也非变戏法，可能是某些特别物质在定条件下产生反应，生成另种物质。
也解释不来，世间奥妙太多，需要慢慢发现。”
跟他聊过之后，那个原本热衷于炼丹求仙道士如今已经开始钻研化学。
没准过不多久，就会有火柴出现，也没准还会有火药和大炮，虽然他对于在冷兵器时代弄火药有点排斥，但是想到最后火药会被西方发明并用来虐杀自己同胞，还不如自己先发明呢。
更何况火药不仅仅是杀戮工具，更是生产工具，开山开矿都需要它。
，你正当盛年，不能自己生吗？”
萧彧没有马上回答他，穿过回廊，到后花园中凉亭里，正值盛夏，园中池塘荷叶田田，洁白荷花正迎风怒放，散发出沁人心脾清香。
他在石凳上坐下，对萧繇说：“坐吧。”
萧繇坐下来：“皇兄你还没回答呢。”
萧彧说：“连妻室都没有，谁给生儿子？”
萧繇默默坐好会儿，终于才将这件事消化下去：“萧胤打手好算盘，将儿子送给皇兄，最后还白捞个皇帝来做。”
萧彧听见这话忍不住觉得好笑，这萧繇说话还真够直白：“他将阿平送来时候，还在崖州流放，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他只是想给阿平找个比较安全地方寄养而已，他若是将阿平送给你和老五抚养，你们会收养吗？”
“他若是送到这里来，阿平只怕也会跟那苦命孩儿样，早早就被西戎狗杀。”萧繇以手掩面，声音苦涩。
萧彧拍拍他肩：“又提到
萧繇口气喝完酸梅汤，又给自己倒杯再喝干：“皇兄你还没说为什要火药呢。”
萧彧说：“你慢点喝，冷饮虽好，不要贪杯，对胃不好。自己不会生，所以才要收养。”
“什叫自己不会生？”萧繇上下打量下萧彧，“皇兄莫不是有难以启齿毛病？”
萧彧笑：“别瞎猜。阿平是从小带大，给当儿子再合适不过。”
萧繇斜眼看着他：“将来他还会继承你皇位？”
萧繇说：“这不是理由，只要皇兄愿意，全天下女子都愿意给皇兄生儿子。”
萧彧但笑不语，吉海此时已经端酸梅汤过来，给他们倒上。萧彧将杯冒着白气酸梅汤推到萧繇面前：“喝吧，解解暑。”
萧繇看着袅袅雾气，有些存疑，生出手指头触碰下杯身：“咦，冰？怎会有冰？”
广州这地界，连雪都极少下，更别提结冰，有饼也根本不可能储存到六月天。
萧彧笑道：“王涓个炼丹师友人从北边过来，引荐给认识下，与他聊聊，他便用硝石弄出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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