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目前历史学界、考古学界和生物学界对这点也有很大争议，
就想另辟蹊径看看……毕竟很多神话或许就是人类
早期历史嘛。”
江楚些听
顾灵均这
番话，也有种细思极恐感觉。她作为穿书人士，在不符合逻辑地方可以用万能作者设定来解释，可如果个世界逻辑无法自洽到被原住民发现，那也太失败吧？
当然，或许并非是无法自洽，而只是以目前社会发展程度来说还无法调查和解释。
“灵均，你……太擅长思考。”
顾灵均奇思妙想冲淡江楚些毛骨悚然，仔细想想，她对顾灵均赞美既然是这个“世界意志”强塞进来，那
使用现有资料不是很正常件事吗？
，”顾灵均似乎很高兴江楚些也对这个感兴趣，“说来好像确实有些矛盾，明明学得生物医学，却喜欢看这种神话相关书籍。东方神话体系先前已经解过不少，现在想看看西方神话在那点上是不是也样。”
“嗯？哪点？”
江楚些随手翻开其中页，只见这段标题赫然写着是“埃拉托”。
埃拉托是掌管着爱情诗与音乐缪斯女神，有着黄鹂、夜莺般动听歌喉，经常在清晨、在月下咏唱自己所谱写爱情之诗。
几乎是在看到这段描写瞬间，江楚些背后汗毛便纷纷竖立起来。她能那确定曾经那些对顾灵均赞美并非出于自己本意，正是因为她几乎对所比较神话人物点儿也不解。
只不过顾灵均太善于思考，对此好奇恰好借来看看，所以也被她看到而已。
顾灵均含笑睨着江楚些：“你是真夸，还是在说喜欢胡思乱想啊？”
“当然是真心实意地夸你，”江楚些放下书，拉住顾灵均手饶有兴致地道，“还从来没有人和讨论过这样观点，很有兴趣。如果有个世界，人类和大多数哺乳动物样没有第二性别而只有第性别，男性女性都只拥有套生殖系统，没有标记、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发情期，你觉得怎样？”
听着江楚些把这个世界人类社会中最基础东西全部否定，顾灵均不禁杏眼圆睁
什古光明女神忒亚，曙光女神厄俄斯，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等等，她记个名字都觉得万分困难，更遑论那大堆形容。
而现在，曾经与她脑海中那些夸赞相似语句赫然出现在本顾灵均所看书上，她莫名就有种毛骨悚然感觉。
顾灵均没察觉到江楚些异样，接口道：“很好奇，人类第二性别体系究竟是在什时间进化出来。哺乳动物中只有人类拥有第二性别，神话故事中神也没有第二性别之分。学姐，你不觉得奇怪吗？当今社会秩序有很大部分是建立在第二性别上，可无论是先生、小姐还是丈夫、妻子，这样称呼都是以第性别来区分，只有少数几种语言会优先以第二性别代称来称呼他人。人类大概在30万年以前开始出现语言，这种情况是因为在语言定型时，第性别对人影响大于第二性别，还是因为人类进化出第二性别时间已经太晚太晚。”
又或者，第二性别真是通过进化而来吗？
“所以……你想从神话中找出些端倪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