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犯错，真
是你希望看到发展吗？”
庄景苑嘴唇颤抖，通红眼眶中蓄满
泪水，却
直没有真正地哭出来。她任由高远熏抱自己会儿，却在江楚些说完那些话后轻柔却坚定地推开高远熏。
她看向江楚些，唇瓣蠕动，好会儿后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高远熏面色喜，似松口气：“景苑，
们——”
庄景苑却没有就此停下，打断高远熏话继续道：“对不起，切都是错。新承也好，婉君也好，他们都不过是听从命令行事。是联平会创始人，也是联平会真正主脑，所有切都是指使他们做……”
她边说边伸出双手，凄然笑道：“楚些，对不起，是来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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