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身体怎
样
？还难受吗？早早有没有照顾好你？”
“已经好多，干妈你放
“嗯？干妈要和
说话吗？”庄时晚眯着眼靠在江为早肩头，摸索着伸手去接江为早手里
电话，“可以哦。”
“唔……”
江为早气息
乱，连忙捂住手机对着庄时晚低声道：“等等，晚晚你别乱动……”
庄时晚轻笑声，眼睛微微睁开条缝：“对不起嘛，看不到。”
江为早被她瞧，又是满脸通红：“你声音好哑，会被妈妈听出来。”
毕竟两人年纪不大，早早又有些迟钝，或许需要些来自成年人帮助。
“喂，妈妈……”
还好，在铃声即将结束时候，那边接起电话。
江为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似乎刚刚睡醒。
“早早，你们起来吗？”顾灵均边仔细听那边动静，边温言细语地问道，“是不是还没吃早餐？要不要送吃过去？”
顾灵均蹭蹭她脸：“宝贝乖，妈妈带你去洗香香。”
顾如意长得很像原本江为早，而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中只有顾灵均知道。她对女儿爱当然都是样，但江为早过于早慧，没让她有太多机会释放母爱。知道大女儿已经与她曾经所知道早早完全不同之后，她内心深处隐隐藏着份对那个孩子愧疚，所以在顾如意越来越像那个孩子之后，她多少产生点儿移情。
在这个世界中，那个孩子定也会获得幸福吧？就像早早和如意样。
“妈妈，你为什哭呀？”顾如意摸到顾灵均脸上湿湿泪水，疑惑道，“你哪里痛吗？”
“没有哦，妈妈是因为开心。你姐姐长大，如意也要快快长大。”
庄时晚没够到手机，小手放到江为早脖子上：“说得好像你声音很正常样，看干妈那聪明，没准已经知道。”
“啊？”江为早顿时慌，“妈妈知道？”
庄时晚轻笑着咬耳朵：“你还在怕会被打断腿吗？”
“不行……电话还……”
“所以都说来接嘛。”庄时晚凑到手机旁让江为早松开手，只是短短几秒钟，她声音除有些沙哑以外就听不出丝异常，“干妈，你找吗？”
江为早声音后知后觉地惊慌起来，磕磕巴巴道：“不、不用，们、们可以自己做……会做饭，妈妈你不用麻烦。”
“这样啊……那晚晚身体好点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她……她应该好多，会照顾好她……”
“嗯……那让妈妈和晚晚说几句话吧。”
“啊这……”江为早为难地看眼正伏在自己怀中庄时晚，“她、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顾如意十分单纯，信以为真，眉开眼笑道：“知道，妈咪说人很高兴很高兴时候也会哭，叫作喜、喜极而泣，对不对？”
“没错，们如意真聪明。”
大概是由于这些原因，所以顾灵均在照顾顾如意时候特别小心宠爱，而相较于姐姐，顾如意生长环境也更温和平稳，无忧无虑。
*
顾灵均第二天特地等到晌午才给江为早打电话，这个时间点不管怎说两人都该起来。电话响很久，顾灵均耐心地等待着，如果没人接听，她会考虑亲自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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