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把烟叼在嘴里，打上火，惬意地喷出
口烟雾。
然后突然拍脑袋：“对
，差点忘，
有生日礼物送你。”
“什
？”
纪淮停
纪淮：“……”他又懒得理何嘉。
大家都还是学生，还都是高三
学生，自然不能喝酒。何嘉用橙汁代酒，诚心实意地祝福这群孩子：“祝你们学业进步，前程似锦，都能考上最好大学！”
下面人起哄：“何嘉！你应该说‘祝咱们’，而不是‘祝你们’！”
何嘉愣，笑：“对对对，祝咱们都能金榜题名！”
等他坐下，纪淮拿起手中果汁杯和他撞撞，何嘉抬脸，见到纪淮带着笑表情，他说：“你怎这笨啊。”
高三学生们压抑太久，早就想找个事儿宣泄下，个班级学生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在饭店包个房间，大家起热闹下，顺便还能在庆祝下旧年最后天。
纪淮看何嘉眼：“都怨你，说那大声。”
“怎？你不喜欢过生日？”何嘉然地“哦”声：“毕竟你是男主嘛，肯定有点悲惨身世，不愿意过生日也是正常。”
“……”纪淮索性懒得理他。
到纪淮生日那天，个班人乱哄哄地开始装饰饭店房间，先是在墙上用气球拼个巨大“生日快乐”，又在房间里面横七竖八地扯开丝带。最后等纪淮进门时候，何嘉带头拉开礼花筒，几十个礼花筒齐朝纪淮喷，把他淋个彻底。
比起何嘉龟速爬升成绩，纪淮成绩简直就像是被人绑上窜天猴，嗖地下就窜到班级中游位置。
最近天气已经越发变凉，呼气在空气中凝成白白气体，像是个个小对话框样浮在人嘴边。
教室里何嘉掰着手指头算半天，问旁边纪淮：“再有周就是你生日啊，18岁生日，正好还是周末，你打算怎过？”
纪淮嗤笑声：“还能怎过，在家背古文呗。”
何嘉抖下，怕怕地看着纪淮：“你别这努力学习，害怕。”
这顿饭并没吃到太晚，赶在公交地铁末班车前就结束，学生们各回各家，留下家比较近何嘉跟纪淮起走路回去。
走着走着何嘉突然嘴痒，他从裤兜里摸出包烟，问纪淮：“为庆祝你生日，能来根吗？”
何嘉还记得当时纪淮说他成年后才能开始抽烟，这包烟他直习惯性装兜里，倒是直没抽。
纪淮：“……什歪理。”
他侧头看何嘉眼，见何嘉正握着烟盒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没脾气地叹口气：“抽吧。”
乱哄哄气氛让何嘉开心极，他笑容满面地拍纪淮肩膀：“兄弟，18岁生日快乐啊！”
纪淮不住往下抖着自己身上彩带：“你们这是究竟买多少啊？都快被淹。”
“这不是高兴嘛！”
纪淮看何嘉眼：“过生日，你高兴什？”
何嘉嘿嘿笑：“你就是打个嗝，都高兴！”
纪淮翻个白眼。
他问：“怎，难道你要帮庆祝？”
他抖抖手里书，似乎有点不耐道：“要是你诚心求，和你起过也不是不……”
眼镜儿听到两人对话，凑热闹地问：“淮哥，你生日？”
他这嚷，全班同学就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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