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出来。”纪淮硬声打断他：“说出来就不灵
。”
等吹蜡烛，两个人默默地开始吃蛋糕，吃到
半，气氛实在是太死寂，何嘉忍不住：“这究竟是生日还是忌日……”
纪淮瞪他。
等吃过蛋糕，纪淮说自己要去阳台吹吹风。
何嘉收拾下桌子，推开阳台
门，看到纪淮趴在窗户沿上发呆。
纪淮把拉住何嘉手臂，何嘉看到他表情点点破碎，他充满不解和焦灼地问：“你到底要去哪里？”
何嘉摇头。
纪淮拉开椅子坐下，何嘉就那
蹲在地上，两人谁都没说话，时间也不知道就经过去多久。直到门再次被人敲响。
纪淮站起身走过去开门，门口好像是个外卖员，纪淮和他说句谢谢，然后把个什东西放在桌上，会儿后何嘉听到纪淮声音：“过来吃蛋糕。”
“蛋糕？”
何嘉把信封递给他，纪淮笑：“怎封都没拆。”他拆开何嘉录取通知书，指着上面报到时间说：“你报到时间比
早两天，但是们可以买同天票去，还能帮你收拾下，顺便咱们俩熟悉下环境。”
何嘉从他手里抽回那录取通知书，不语。
纪淮觉察到他情绪不对：“怎？”
何嘉说：“不能去报道。”
纪淮愣：“什？”
填报志愿是在六月末，纪淮报清华，顺便帮何嘉报他看中那所大学。
纪淮爸妈对此表现得很欣慰，拉着何嘉连说两个人能在北京有个伴儿，互相照顾下。
等大学录取书寄到那天，刚好是七月份最后天。
大晚上，何嘉正无所事事地吹着空调，就听门口传来咚咚敲门声，何嘉伸着懒腰去开门，刚把门拉开条缝，就被个什东西盖脸。
“谁他妈……”
他听到何嘉进来声音，问：“你想抽烟吗？”
何嘉说想。
纪
何嘉抬起头，看到桌子上个大大蛋糕盒子，纪淮把盒子上面丝带拆开，露出个大大奶油蛋糕，上面被人用草莓酱写上“何嘉，生日快乐”。
纪淮往蛋糕上插十八根蜡烛，低头看半天，然后对何嘉说：“十二点，先来过生日吧。”
何嘉走上前，纪淮用打火机根根把那些蜡烛点燃，然后暗灭屋子里灯。
他说：“许个愿吧。”
何嘉对着那些蜡烛说：“希望纪淮在大学里能……”
何嘉说：“不去上大学。”
纪淮眉缓缓皱起来，他问：“那你要做什？”
何嘉硬着头皮说：“过几天就走。”
纪淮张俊脸彻底没表情，他盯着何嘉：“你去哪？”
何嘉抱着头蹲在地上：“要走，不能告诉你是去哪里，只能说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何嘉粗声拽下那张纸捏在手里，突然噤声。那是个信封，上面画满紫荆花图案，上面几个大字仿佛能发光样——“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何嘉惊喜地抬头，见到纪淮勾着嘴角，有点小得意：“怎样？”
何嘉忙躬着身子给他作揖：“这不是高考状元纪淮吗，因何来到寒舍？”
纪淮：“……”
他自来熟地走进屋里，问何嘉：“你录取通知书收到吗？”见何嘉点头，又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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