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闭着眼睛，连心跳都尽量稳住，柔声道：
“……昨晚上太后照顾
，想喝酒给喂
口，太后也不会伺候人，弄撒在被子上，便全换……”
“哦……就说味道怎
怪怪
……”
“……”
“……不像是酒味道……有点……有点像石楠花……”
昨晚上都在欺负太后，没破戒还好，这破戒……
许不令轻咳声，抬眼望着上方，副‘君子勿动’模样。
陆夫人前几天都这贴身照顾，除关心还是关心，心里其实没什异样心思，靠着枕头便闭上眼睛。
不过……
陆夫人刚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忽然又抽抽鼻子，娥眉微微蹙。
没稳住心神，言听计从在旁边坐下，还含笑安慰着：
“没事……太后没骗人……芙蓉观还真灵验……待会儿再去芙蓉观上炷香，说不定明天病就好……”
许不令无奈勾勾嘴角，略微琢磨：“芙蓉观看来是块风水宝地，伤病没几个月好不，要不去芙蓉观养段时间？听说那里景色也不错……”
陆夫人经过提醒，眼前亮：“对啊，明天送你去芙蓉观静养，每天上炷香，肯定很快就好……要不今天就过去……不行，你不能舟车劳顿……”
嘀嘀咕咕。
“呵呵，是嘛……太后昨天其实很辛苦，熬到三更时分，实在撑不住，便趴在床边睡着，屋子里暖和可能出些汗吧……唉，挺感动，得找个机会答谢番才是……”
陆夫人疲惫不堪，其实已经半梦半醒，小声嘀咕：
“有什好感动……要不是她叫你进宫……你怎会受伤……”
房间里渐渐没话语，只剩下道平稳呼吸。
许不令暗暗松口气，偏头看着陆夫人眉梢微蹙面容，注视很久，抬手在鼻子上轻轻刮下……
许不令察觉到陆夫人胳膊紧下，身体也跟着僵。
屋里忽然就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安静有些压抑。
呼……吸……呼……吸……
陆夫人闭着眼，忍很久，手儿还是不听使唤在被褥枕头上摸下，又闻闻：
“……令儿……枕头被褥怎都换……”
许不令心里暖暖，见陆夫人心力憔悴之下有些神色恍惚，便往里面移点：
“陆姨，躺会儿吧，有什事儿睡醒再说。”
“哦……”
陆夫人知道自己熬夜太多，已经有些思绪不清，当下也没有强撑，踢掉宫鞋，便合衣在许不令旁边躺下，如同前几天样抱着许不令胳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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