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合言语间偏过头来，看向许不令，目光真挚又带着几分遗憾：
“……相貌俊朗、温文儒雅，还武艺高强，关键是还有
颗侠义心肠，唯
缺点就是有些好色……”
许不令本来缓缓点头，听到最后句却是脸色微僵，有些无辜。
“不过
已经很满意
，本以为只有想象中才有这样男人，却没想到真就让遇上，来那
突然……只可惜来晚十年，不该收你当徒弟……”
宁玉合轻声说完后，看着湖中圆月，显出几分淡淡失落。
……那时候和你样，也向往自由自在江湖，当时便想着长大后当名女侠，游走四方、行侠仗义，然后遇到个气味相投江湖大侠，两人起浪迹天涯……”
说到这里，宁玉合抬起眼帘，看着许不令侧脸：
“还记得上次在长安城外，遇到刺客偷袭后，们共乘马回去那次吗？”
许不令记忆犹新，那件肚兜至今还放在匣子里，怎可能忘记：“自然记得，当时舍命救师父，师父还给包扎伤口……”
宁玉合抿嘴笑下，继续看着天空月亮：
湖平如镜，船桨带出来圈圈涟漪扩散开来，水中圆月随之起伏。
广袤湖面上只有叶扁舟，夜风吹拂之下，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白衣男女坐在小舟上，远离尘世，在星空倒映下，如同在星河中泛着孤舟。
“可惜，不该收你当徒弟……”
宁玉合耳边秀发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手中船桨不知何时停下来，只是看着天空圆月，想起什，眸子里显出几分憧憬，亮晶晶与往日温婉娴静截然不同，甚至显出几分小女儿才有灵动。
许不令沉默下，稍微坐近几分，和宁玉合紧紧贴着，好奇道：
“若是没有拜师
“小时候想象就和那样，当个骑马仗剑侠女，走南闯北，忽然有天，在某个特别地方，遇上个特别人，可能是起坐趟船，然后就那遇上……
……那个人温文儒雅、相貌俊朗，可能是个不会武艺书生，也可能是个武艺高强侠客，心怀仁善谈吐有礼，恰巧又多看眼……之后便是两个人骑着匹马，走遍天下大好山河。直至有天走累，起回到当初遇见地方，草庐竹舍，养儿育女，平平静静直到合眼那天……想象中江湖便是那个样子……”
江湖儿女，侠骨柔情，世上有何人不向往？
许不令眸子里带着笑意：“其实想象中江湖，和师父想象差不多。”
宁玉合眨眨眼睛，又幽幽叹口气：“可惜造化弄人，还没长大，路就走偏，先当皇后，最后又到长青观，成名断绝红尘道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走那样路，可没想到，竟然真找到那个想象中侠客……”
许不令坐在跟前，顺着目光看向天空月亮：
“为什？难不成觉得不适合当徒弟？”
“不是……是不该收……”
宁玉合安静坐在小舟上，碧绿耳坠在夜风中摇摇晃晃，思索少许：
“……小时候只是个庶出女，在人丁兴旺唐家根本没地位，连老点丫鬟都不如，习武天赋还算可以，但唐家剑传男不传女，自然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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