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
巧娥抿
抿嘴，见小姐终于听明白，便也不多说，只是偷笑。
萧湘儿揉揉额头，不在这件事儿上瞎扯，快步来到秦淮河畔，在秋日黄昏下站在石桥上，看着河道
入口。
桥下画舫来来回回。
微风吹拂着萧湘儿长发和红色裙摆，这
看，就从黄昏，看到沿街华灯初上，酒意也随着夜风散去。
巧娥顿时羞笑起来：“唉，什
妃子，
就是小姐丫鬟，有没有名分不重要。”
“是嘛？”
萧湘儿认真考虑下，微微点头：“也行……”
巧娥眼前亮。
“等回长安，和肃王说声，看肃王看不看上你。”？？？
“……舍不得小姐嘛，小姐要不想想，看有没有什折中法子，既能留在小姐身边，又能给找个归宿啥。”
萧湘儿其实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陆红鸾早就和她聊过，但月奴都没进门，她总不能滥用宝宝大人特权，先把自己丫鬟安排。
两个丫鬟都是伺候二十多年老人，既是主仆也是姐妹，这事儿得等有机会，好好起安排才是。
瞧见巧娥不停暗示，萧湘儿做出认真模样，思索下：
“折中法子……要不让你和月奴凑对而儿？宫里不是有‘手帕交’什吗，你和月奴关系也好，凑合着过日子应该没问题。”
都是正字，好像数不清。
不过这种事儿，自是不能拿出来炫耀，萧湘儿做出端庄模样：
“哪有几百个，本宝宝又不是……咳——，也就三四十个吧。”
三四百还差不多……
巧娥默默念叨句，不敢明说，只是幽幽叹道：
萧湘儿站在石桥上，眼中逐渐清明，也多几分失落，转身准备待着巧娥回家。
只是转身之际，巧娥却是眼前亮，指着从河面遥遥驶入城中艘楼船：
“小姐，那是咱们楼船吧？”
萧湘儿眼前亮，踮起脚尖眺望，果然瞧见阔别已久
肃王妃子？
巧娥表情僵，只觉晴天霹雳，她连忙摇头：
“算算，怎能当小姐姨娘，就这样吧，孤苦伶仃也挺好。”
萧湘儿有些受不，抬手在巧娥脑门上戳戳：
“傻兮兮，连豆豆都不如。小姐还能把你忘，月奴都没进门你急个什？”
“啊？？”
巧娥眼神越发委屈，和月奴是能过日子，但月奴没法让她翻白眼啊。
巧娥抿抿嘴：
“要不，小姐再折中下？”
“怎，你还想更进步，当妃子？”
“小姐命真好。当年陪着小姐起进宫，连老皇帝面都没见过，直接就进冷宫，受尽孤寂之苦，本以为要和小姐起，当辈子黄花闺女。没想到转眼功夫，小姐就找到如意郎君，还刻好几十个‘正’字。巧娥虽然还是黄花闺女，下半辈子没归宿，但能看到小姐过这开心，就心满意足。”
话语很欣慰，但话里话外，都是‘小姐自己吃饱饭，忘记下人还饿着’意思。
萧湘儿抬起手来，在巧娥脸蛋儿上刮下：
“还埋汰起小姐来，亏待你啦？都和你说，想找夫君话，在西凉军小将军里面随便挑，你又不乐意，说什要伺候辈子。”
巧娥眉宇间有点委屈，搂着萧湘儿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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