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下意识
嗯
声：“对，在。”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女孩轻
连着三天，清醒时候看电脑，有时候还会被秦济楚夺走电脑，其他时间都在睡觉。
只是睡觉就在做梦。
有时是梦到十年前，她刚来小镇遇上那场小地震，男人声音很温柔，叫她别怕。
有时是梦到前不久，她和女孩挤在张不大床上，闻到她身上独有甜香味。
有时又想到前几天，在月色下，她问陈雪，以前秦佩瑶有没有说过，星河和她之间事……
“济楚，”徐冉抬起头看着她，轻声打断她，“对不起，
就想个人待着。”
秦济楚被她这
堵，也不知道再说些什，又怕她急着工作，只能坐下来陪她聊天。
“徐宁……还好吗？”
“看起来还不错。以前宁宁都很乖，现在她迷上朋克风，看起来和以前不太样，是个酷女孩。”
“那就很好，所有经历都是种尝试，
她经常看见她这失神样子，像刚才那样。
秦济楚是在机场遇到她，她刚去送个朋友回来，远远看到有个熟悉身影，还没走过去，就见那身影晃几晃，她忙上去，在她跌倒之前，扶住她。
之后，秦济楚把她送来医院。
医生诊断，才发现她高烧几天，烧到现在才晕倒，还没把脑子烧坏，已经够幸运。
做好朋友多年，秦济楚也算解徐冉性格，她和家里人说自己在出差，就不会想让家人知道她生病。只是，她也不是十几岁少女，怎会连照顾好自己基本能力都没有呢？
来。”
“星河？”她声音里终于出现点波动。
安妮边整理文件边和她说话：“是啊，喻小姐问最近您是不是太忙点，也不打电话给她。”
“……还有吗？”
“没。”
太多梦。
徐冉揉揉眼睛，支离破碎场景令她整个人都有些混乱，时之间，她都快想不起她在哪里。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电话。
“徐老师，你在哪里，现在在家吗？”
至此无话。
徐冉整个人还是恹恹，不想说话。
秦济楚又不给她电脑，她只能躺下。
晚上秦济楚有事要回省大，不放心她，还请护工过来，却被徐冉打发走。
她这几天像是睡够这个月觉。
徐冉指指电脑：“济楚，帮充会电，刚才没电。”
她在打点滴，行动不是很方便。
秦济楚微微蹙眉：“徐冉，你在生病，就不能好好养病吗？如果你这病倒，以后还要怎继续工作？”
徐冉低头，面容寡淡：“可不工作，不知道该做些什。”
“你家人呢？要不要去通知你母亲，还有你妻子，为什都不和她们说，徐冉，你这样……”
徐冉挂电话，怔怔盯着屏幕发好会呆。
秦济楚刚从外面带热粥回来：“喝点，这是回家让王妈做，比外面干净，养胃。”
徐冉说声谢谢，而后由她扶着，坐起来，喝小半碗粥：“喝不下，不喝。”
秦济楚想说她，但还是忍住。
坐在病床上女人神色恹恹，黑漆漆瞳孔里沉静如同秋日静湖，幽不见底，脸颊苍白没有丝血色，唇瓣时时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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