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孟尘似乎也走上
这条路。
傅严面色铁青，高声喝问：“你还有什
话要说！”
“不是
做
。”孟尘在看完那水镜后，神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坚定，字字清晰重复道，“不记得发生什，但绝没有在清醒之时杀过人，也没有说过那句话。”
可现在，他话已经不
说话人声音清脆悦耳，如玉珠相碰，是个女子。几人看过去，是翠霞峰长老白碧。她神情冷淡，语声无波无澜，庾年
听却恍然大悟：“对，可用溯回之术，重现当时情景！”
“溯回术”是门极高深术法，只有炼虚境以上大能才可施展，只要附近有水、镜子之类可以映出物象东西，就可以重现此处个时辰之内情景。
于是戒律长老傅严亲自施法，所有人眼睁睁看着空中出现个半人高“水镜”，镜上渐渐显露出画面，其中人正是孟尘，他远远走来，在名弟子迎上前向他汇报探查情况时，毫无预兆出剑，将弟子刺死剑下；然后在另几名弟子震惊未来得及回神时，又言不发接连杀死两人。
最后剩下人是张尧，他看着神情冷漠孟尘，也意识到对方或许被什东西操控神志，红着眼颤声喊：“孟师兄醒醒，是张尧啊！！”
没想到，孟尘居然回应。
？”
孟尘是太玄宗最优秀弟子之，素日所作所为长老们也都看在眼中，大都相信他品性，并不认为他会做出残害同门之事。
他根本没有这样做动机。
谁知孟尘沉默半晌，却道：“不记得。”
在长老们惊异目光中，孟尘如实道：“和童师弟样，有段时间莫名失去意识，醒来后便看到四位师弟……已经遇害。”
“仙魔殊途，从今往后，便不要叫师兄。”他说完，手起剑落，将第四人斩于剑下。青年甩甩剑上血珠，面无表情转过侧脸，淡色眼眸中，微微闪过丝不详红光。
画面消失，所有人心头大为震动，不可置信望向孟尘。
他竟是入魔！
溯回之术做不假，且孟尘亲口说出“仙魔殊途”这句话，说明他当时神志清醒，并不像他自己所说，在杀人之时失去意识！
虽然众长老在情感上万般不愿相信，可事实铁证皆摆在眼前。自古以来，仙道修士入魔例子并不在少数，甚至有很大部分是大能修士或是年轻天才。他们渴望力量，渴望突破，渐渐将其化作执念，心境若是不稳固，念之差便会走入邪道，再也无法回头。
武照峰长老步云坚走到遇害弟子尸体旁，细细探查伤口，言简意赅道：“皆是剑穿心而死，出剑人对灵力掌握纯熟，非元婴境以上不可为。用是太玄剑法，且伤处留有冰魄气息，出手之人当属水灵根。”
以上种种，全部和孟尘吻合。
若孟尘坚决否认，或许还是有人故意嫁祸，可孟尘却说，他不记得。
几名长老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庾年素来喜欢孟尘这个弟子，忍不住为他说话：“就算……就算人是孟尘杀，可他当时失去意识，不正说明是受操控吗？说不定这是魔修阴谋！们万不能上他们当，害自己人啊！”
众长老犹豫间，人淡声道：“昨夜下雨，地上有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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