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疾从容跟在她身后。
她本来也不准备久呆，既然佛珠已经顺利送到
，还是早日回飞仙门
好。
然而此时，佛子却突然开口，道：“秦施主，不日便是佛浴节，既然已经来，何不过佛浴节再走？”
秦拂还没说什
，姬涧鸣那臭小子眼前
亮，立刻拽住秦拂衣袖，可怜巴巴看着她。
秦拂知道他不是想凑佛浴节热闹，他想是能晚些再离开自己父母。
佛子看她半晌，突然双手合十念声佛号，道：“是贫僧着相，秦施主既有如此觉悟，是贫僧小瞧秦施主，也看轻秦施主。”
秦拂毫不在意笑笑。
她想活吗？她当然想活，自看过那个话本之后，她用尽全力避开话本中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想活。
但她想堂堂正正活。
她接受飞仙门邀请，接受三羊城做她背后实力，是因为那是她自己得来，二者平等交换，她问心无愧。
他起身，又看向天无疾，缓缓道：“秦施主带来佛珠，于禅宗也是恩人，贫僧立誓……”
“不必！”秦拂连忙打断他。
佛子微微不解看向他，神情有些许茫然。
这样神情削弱他身上过于圣洁部分，让他难得有些人味。
秦拂轻笑声，缓和下声音，说：“秦拂只做自己该做，不需要佛子立誓。”
，明明桃源秘境之事根本不是他过错，可他却愿意为别人过错去赎罪，去以心结誓。
秦拂缓缓吐出口气。
她终于明白，佛子为什能是佛子，又为什能受到万千信徒爱戴。
这是个圣人般人物。
秦拂不曾见过所谓真佛是什模样，但倘若人间有真佛话，那大概也就是佛子模样。
秦拂大可以直接拒绝
能让她活下去筹码，她都想要。
可这并不代表她能接受有朝日她需要受人庇护才能活下去。
若是真有天，她需要求助禅宗，靠佛子庇护才能活下去，那只能证明她已然走到话本中那个结局，修为尽失、任人宰割。
那她倒不如死痛快。
说也说清楚，秦拂向佛子道别，抱起依依不舍姬涧鸣就准备离开。
佛子：“可秦施主于禅宗有恩。”
秦拂低头看眼姬涧鸣，说：“秘境行，
得徒姬涧鸣。说句玩笑话，若没有禅宗丢失佛珠，便遇不见这徒儿，如此说来，禅宗于也算有恩。”
说完，她突然又道：“知道佛子想说什，既悄无声息来到菩提城，突破元婴天衍宗也没有动静，佛子想必也是看出现在处境尴尬，想庇护于。”
“可是。”她挑挑眉，神情颇有些狂妄：“若是有朝日沦落到需要靠别人庇护才能活下去话，那还不如早日死去，早入轮回，赶着投个好胎，下辈子兴许还能精彩些。”
她说这些话时候，整个人明亮似乎要发光。
秦拂自认自己做不到这样。
姬涧鸣虽然什都不懂，但似乎也同样被震撼到，他楞楞看佛子半晌，突然抬手擦擦泪，将佛珠重新放回佛子手中。
他大声道：“日后定会好好修炼！救爹爹娘亲出来！”
这是姬涧鸣自出回到人间之后第次这笃定说出这句话。
佛子柔声道：“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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