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涧鸣以为他不会回答
。
然而就在他这
想
时候，他听见天无疾用极轻极轻声音说：“想。”
他猛然回头，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
然而回过头时，却看见那个在自己眼中堪称阴险狡诈男人轻抚着垂下来桃枝，微微闭上眼睛，用近乎叹息语气说：“有些想。”
……
又过片刻，他突然说：“
觉得你以前
定很厉害。”
天无疾：“为什这说？”
姬涧鸣想想，说：“因为你如果不厉害话，师尊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如果真和他们说样是个不学无术只有脸小白脸话，师尊怎可能和你这好！”
他说有理有据，天无疾听啼笑皆非。
什叫“看得上你”，什叫“和你这好”？说得他和秦拂之间仿佛怎着样。
姬涧鸣就不说话。
天无疾淡淡说：“你天资好，想必你自己也是知道，难免自满自傲，这是人之常情。可这世上最珍贵是天才，最不稀罕却也是天才，傲气融入骨中，那就是把在道途上往无前剑，可傲气若是浮于表面，那便是刺向自己把剑。”
他端杯茶递给他，说：“你还太小，你只知道自己是天才，却不知道这世上天才何其多，所以你傲气浮于表面。你师尊不是生你气，而是在帮你把傲气藏进骨子里。”
天才不能没有傲气，没有傲气天才也会变庸才，但也不能受制于傲气，否则就是伤仲永。
姬涧鸣楞楞接过茶，半晌没有说话。
“臭小子，怎？还准备撂挑子不干？怕不怕你师尊闭关出来揍你？”
姬涧鸣顿时讪讪然：“哪有，就是……歇会儿。”
他偷偷看眼天无疾手，小声问道：“喂，他们不都说你没有灵力吗？为什才刚偷懒你就发现啊？”
天无疾不紧不慢说：“没有灵力，但眼力还是有。”
姬涧鸣顿时来精神：“这说你以前也是用剑？”
秦拂于第四天晚上，在静室里睁开眼。
睁开眼睛那刻她只觉得头疼欲裂，可她从识海里看到东西却让她顾及不上这些。
四天前晚上，她入定时，在梦境中看到火光之下三羊城。
她当时立刻就醒。
她梦境中闪过只有这个画面，可她知道，在佩戴食梦
这小子说起话来怎这不讲究？
他敲下他脑袋。
姬涧鸣立刻捂住脑袋揉半天。
天无疾起身，正准备让他重新练，却听见姬涧鸣突然说：“喂，想师尊，你想不想她？”
天无疾没有说话，脚步都没有停下。
然后他又突然说：“想师尊。”
天无疾没说话。
姬涧鸣问他：“喂，你和师尊这好，那你知道师尊为什闭关吗？她什都没有说。”
天无疾淡淡道：“大概知道，但不能告诉你。”
姬涧鸣泄气。
天无疾没理他。
姬涧鸣全当他默认。
他在地上坐会儿，忍不住问道：“喂，你说，那天不过是说实话，师尊为什这生气啊？”
天无疾这才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
他反问：“只是说实话？你敢对着剑发誓你说那些话时候，心中没有星半点儿傲气，没存着炫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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