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与断尘缘这两把天生神剑相生相克。
莫憎羽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偷出因果。
如果陵不厌没有将黎风兰从无尽炼狱里面带出来，便不会有那移山断海之剑。
哪怕陵不厌能够费尽全力杀死莫憎羽，那
最后也不过是和《天眠道生》里面讲
样，落得个同归于尽下场罢。
这些信息瞬间全部朝着黎风兰砸过来，就在这刹那间，他居然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当时陵不厌来说，不复活黎风兰其实是个最好选择。
因为他也拿不准，自己因此损耗灵力，究竟什时候才能恢复过来……甚至于永远不能恢复。
最重要是，陵不厌更不晓得莫憎羽要在凡世做什。
这个选择，对于他来说风险实在太大。
可是最后，因为那千余年记忆……哪怕他们只在多年之前见过面，可黎风兰已经成为那个能将陵不厌心，从无尽炼狱里面拽出来人。
他虽然没有将刚才所想那句话说出口，可是陵不厌却替他说出来。
“
当初自无尽炼狱而出时候，有两个选择。”
听到“无尽炼狱”这四个字之后，乘黄忽然来精神。
“什选择呀？”它抢先黎风兰，将这个问题问出来。
“其，自然是和现在样。”陵不厌说。
有。
它唯听懂，就是黎风兰说最后句话。
见到黎风兰好像已经相信陵不厌话，想要同对方找茬乘黄，忽然想到另外个问题。
——既然黎风兰说，那位作者是记录者，而并非预言家话。那为什之前那本书结局，和这个世界真正发生事情不样呢？
乘黄这想，当然也说出来。
而同样在这个时候，陵不厌慢慢地拉起黎风兰手。
“师尊？”
“风兰，”陵不厌目光无比幽深，就像是深不见底海洋，“你告诉你最大秘密，那作为交换，也要告诉你件书里
于是在那刻，陵不厌没有任何犹豫，便做出第种选择。
……
山谷之间风雪更大，黎风兰和陵不厌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没有过多长时间，他们发梢还有肩膀上竟有层薄薄积雪。
沉默会之后，陵不厌或者转过身去，他看着黎风兰眼睛说：“所以你知道吗？风兰，救你，将你从无尽炼狱里带出来。不只是救你，更是救自己。”
这切都是冥冥之间注定。
听到这里，黎风兰轻轻地点点头。
“那另外个选择呢？”
“另外个选择，便是不救你出来。”
陵不厌复活黎风兰，耗费大量灵力，甚至于就连神魂都受到定损伤。
因此他直到几个月前，还在不停地闭关。
闻言黎风兰也有些好奇地向陵不厌看过去。
然后便听他说：“那些世界有些是先天世界，自鸿蒙初生就有。还有些则是后天世界，为先天世界化分出来。若没有猜错话，《天眠道生》所说既是们这个世界，又不是。”
“它讲是们这个世界化分出来后天世界。”黎风兰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而他没有说出口是：《天眠道生》这本书里讲其实是另外种可能……
黎风兰不由自主地攥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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