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儿多瞟
两眼，发现柳煦说
话都是关于刚才事情。
柳煦很快就发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但在他收起手机之前，方卿儿很不道德看到他最后发出去两条消息。
那两句话十分扎眼。
他说：“
刚刚突然意识到，好像现在离你更远。”
“这里晚上肯定看不到星星。”
？”
“这种怕鬼新人，用处不就是这个吗？”齐南笑着看着坐在地上两个新人，说，“你们也知道嘛，这种新人，基本上没有能活着从第
关里出来。像这样给们做做垫脚石，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有个参与者听这话，当即气不打处来，冲上去就破口大骂：“你他妈说什？！”
方卿儿听齐南这话，脸色被吓得惨白如纸，几乎没有点血色。
跟她比起来，柳煦就显得淡定多。他早就料到齐南这喜欢捡新人可能另有所图，只丝毫不觉意外地轻轻叹口气，慢慢地站起来。
这两句话前面，带着红色感叹号。
没有送达，对方看不见。
他突然觉得有点冷，就把围巾展开来，往身上披，又低头点开手机，接连点好几下屏幕，看起来像是在打字。
在柳煦打字期间，被齐南气得不行些参与者愤愤不平，又是指责他又是想上手揍他，但也有些人心冷漠人员站在旁淡定围观，满脸都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几个字写在脸上。
方卿儿也有些害怕，就怯生生地往后缩缩，下意识地缩到刚刚救自己柳煦身后。
这靠过去，她就碰巧看到柳煦手机界面。那是QQ界面，对面是个灰头像，两个人是情头。
柳煦打字很快，但这里与世隔绝，没有网络也用不流量，发出去消息都带着大红色感叹号，可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就那直发直发，发好几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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