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
沈安行又不厌其烦
说
遍。他声音发哑又温柔，根本算不上是催促，只能算得上是在劝说。
“
没事。”他说，“真……这次不会有事，别让影响你工作。”
“……”
柳煦扶着沈安行，把他带到自己车旁，费力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后，他就打开后座门，又十分小心把沈安行放进去。
守夜人恢复能力毕竟不是盖，沈安行已经好多，但当年那场车祸惨烈，纵然现在已经恢复不少，但他还是有些状态堪忧，浑身都用不上什
力气。
柳煦把他放下来后，就满脸担忧道：“今天不去，找个人替去，留下来陪你。”
柳煦边说着，边就拿出手机来，看起来是真打算临时找人来替。
可沈安行是真已经感觉好多，他现在只是有气无力而已，就像发烧似头重脚轻，眼前还有些重影——仅此而已。
陈黎野就听话挂断电话。
挂电话后，他就忍不住面色凝重下来些。
话是这说，他也觉得旁敲侧击应该没什问题——毕竟跟他俩有关系两个普通人有时候也会旁敲侧击问问地狱事，只要不是说太直白，都没有什大事。
可他总有种不太好预感。
就在他这想着时候，突然声巨响从身后响起，同时刻，身后人群也掀起大片尖叫声来。
能把拉回去做守……做那个。”
陈黎野“嚯”声：“你就这想帮他啊？听你这意思，你这不是也知道是有风险嘛。”
“鬼才他娘想帮他。”谢未弦冷哼声，道，“这是报复他，他快点出来就能快点把他揍顿。”
陈黎野无奈轻笑两声：“好哦。”
他太解，他们家守夜人从以前开始就这德行。
柳煦终于是再也说不出什来，他就叹声，放下手，说：“好，那去，你在这儿等着。”
沈安行嘴角噙着血，轻轻笑。
他
至少对他来说，是仅此而已。
他伸出手去，费力按住柳煦拨号那只手，又咳嗽两声，声音有些发哑说道：“没事……你去吧。你不是说……今天，定得是你去吗？”
“……不行，……”
柳煦还是担心，他还是想再说点什，但沈安行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沈安行说：“没关系……守夜人自愈能力很强。你去吧，在车里歇会儿……等你出来，定就好。”
陈黎野被吓得哆嗦，回头看去时，他就见块巨大金属竟然掉下来，活生生把法院门口砸出个大坑来。
“……”
哦，这是那个地狱召唤吧。
但这也砸太是时候。
陈黎野边想着，边忍不住抽抽嘴角——这就好像谁在警告他，他不祥预感确实是对样。
嘴上说着要揍，其实就是想帮人家。
这算什呢？
这可能算守夜人之间惺惺相惜。毕竟只有守夜人才能体会，每天守着群鬼怪和NPC以及那多以戴罪之身前来参与者，是段多难熬日子。
“那就这样。”陈黎野道，“回头跟他商量下，时间定下来告诉你。”
谢未弦应声，也说：“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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