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到眼前飘飘而落
雪花，商场巨大荧幕，夜色下缤纷霓虹灯，路上四处被清洁工扫到
起雪，以及没来得及扫净就被四周人来人往踩得脏污雪尘。
空气里还飘荡着小吃食味道，还有巨大欢快音乐声在震耳欲聋响。
柳煦抬起头，看到空中雪花飘飘扬扬。
他又低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高中校服，以及他早就扔掉件毛呢大衣。
……
就在此时，他感到阵寒气靠近过来。
那是沈安行，沈安行真太好辨认。
柳煦在心里感到阵阵无奈。
然后，他就很清晰感觉到，沈安行把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那床被子很暖和，柳煦下子就迷糊起来。
被养自己几年主人无视，黏黏很生气，叫声立刻响起来。
沈安行无奈，只好把它从地上把捞起来，抱到怀里，小声说：“好，他很累，你乖点。”
黏黏睁着漂亮大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他，又委屈巴巴喵声。
柳煦倒是确实很累。
他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然后就闭上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
柳煦想着想着，就抿抿嘴。
他不知该怎
去说。
沉默很久后，他就只能硬着头皮说句：“
觉得还行。”
沈安行听得出来他话里逞强，就在后视镜里朝他无奈扬扬嘴角。
“是吗。”
。”
“……”
柳煦时无言。
沈安行是习惯性在依着他，但这句话里重复个假定，却变成支诘问柳煦内心利箭。
——“如果你觉得这样好话”。
…………？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临睡过去之前，柳煦听到自己心里很无奈长叹口气。
完。
他想，又要做那个梦。
他被睡意裹挟着，进入梦乡。
他也确实如自己所想，做个梦，但并不是他想那个梦。
沈安行说那些话还在他耳边盘旋。
沈安行说：“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好话，就不必在乎说什。”
“……”
点儿也不好。
柳煦忍不住心想。
沈安行没有揭穿他，只轻声说道：“那就好。”
柳煦抓着方向盘那只手紧紧。
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
主人回家，趴在自己窝里黏黏就立刻闻声而起，立起鸡毛掸子似大尾巴就路喵喵叫着过来迎接。
柳煦现在却累不行，猫欢迎他都没力气回应，外衣脱随手扔，然后就头栽进沙发里。
你觉得这样好吗？
在过去七年里，柳煦也经常这样问自己。
这样真好吗？
他知道这样不好，真不好。
但是，只有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