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手套还在手上。
“手套脱
吧？”柳煦说，“穿睡衣就不要带手套，看起来好诡异。”
“不想脱。”沈安行撇撇嘴，不太情愿
说，“
不想看见手上冰。”
“……”
柳煦无奈。
努力活着。
“嗯。”沈安行应道，“知道，不会让你有事。”
这话说完，他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妥，又连忙补
句：“也不会有事。”
柳煦笑声。
在那之后，他们就回家。
看片刻后，柳煦就收回目光来，看向沈安行。
这些绚烂色彩也照在他脸上。沈安行已经死，他皮肤苍白，但被这些绚烂光打，柳煦却感觉他身上无端多几分生气息。
他时间也不急着走，就往沈安行那边蹭蹭，挨着他看起这棵平常他看都不会看眼圣诞树。
他挨过来那刻，沈安行怔怔，又低头看看他。
两人就这
沉默无言相挨着呆片刻。随后，柳煦就开口，轻声对沈安行说：“过圣诞节之后，再过个礼拜，就是你生日。”
时就放起欢快圣诞歌。
圣诞气氛就扑面而来。
沈安行就转头问：“快圣诞节吗？还有多久？”
“嗯，快。”柳煦应声，说，“今天18号，就是下礼拜事儿。”
沈安行低声“嗯”声，又转过头，仰头看向那色彩缤纷圣诞树，时间看得有点呆。
看起来，沈安行也不是很喜欢自己守夜人身份，似乎还有点厌烦。
烦都不想看到自己手上冰。
“好吧，不脱就不脱。”柳煦说，“对，你要看看书房吗？……有些遗物，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沈安行愣下：“？”
沈安行想要个黑色长手套，柳煦就给他买。回到家，沈安行就立刻把它翻出来，赶紧戴到手上去。
这手套确实很长，牢牢实实裹住沈安行两只手不说，还把他两只手小臂都包个严实，别说那些旧日留下伤痕，就连冰山地狱守夜人象征都被藏在那些黑色之下。
“这样就好。”沈安行表情变得十分安心，他拍拍手，说，“看这些东西可烦，秒都不想多看。”
柳煦苦笑声。
沈安行很快就把校服换下来，换上柳煦给他新买来身睡衣。
“……”沈安行垂垂眸，“是。”
“等到那个时候，带你去玩。”柳煦说，“所以在那之前，们都要努力。”
他言下之意，沈安行自然明白。
他们都要努力。
努力闯过地狱，努力回到人间。
冰山地狱里可没有这种景色，那疯女人和疯小孩从来不搞圣诞树。
沈安行很久没看过这色彩绚烂光，哪怕这就是些人造彩灯球。
他站在原地呆呆仰头望起来。
柳煦见此，也就停下脚步来。
他循着沈安行目光，看到商场门口这棵巨大圣诞树。圣诞树旁，群小孩正嘻嘻哈哈闹着，情侣也凑在起拍着照，挂在树上色彩绚烂灯球把这切都照得相当有圣诞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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