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也很清楚吗？”
“活着
人，比死去更辛苦。”
陈黎野想着想着，忍不住沉沉叹
声。
他转过头，看向谢未弦。
作为同样辛苦过活人，谢未弦倒是眼神很平静。
柳煦抬头看看陈黎野，又看看照不出沈安行那面镜子，不知是想什
，轻轻叹口气出来。
“可以是可以。但
要先告诉你……你倒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操心。”
柳煦边说着，边拉着沈安行准备离开。在离开前，他最后轻描淡写地放下句——
“他都死七年，早习惯。”
陈黎野：“……”
于是，四个人走进西边卧室里。
进门，四个人就直接和墙面上镜子脸对脸。
但镜子却只照出三个人。沈安行作为个客观事实上不存在死人，被镜子很坚决地排除出去，半点影子都没照到。
柳煦把这幕收进眼底，他看着镜子里身边片空空荡荡，忍不住嘴角抽下，闭闭眼，扶扶眼镜轻叹声，低下头，看向自己脚下。
沈安行站在旁，看到镜子里这幕，也瞬间脸色黑。
地听到西屋里传出来电视声音。
那好像是个电视剧，不算太吵闹，但有男男女女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
女人坐在炕上盘着腿，身子微微前倾着，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
“怎办。”
谢未弦首先开口，他看着陈黎野，问：“现在去干什？”
他和陈黎野对视片刻后，歪歪脑袋，问他：“们从哪儿开始，谋士？”
陈黎野朝他苦笑声。
柳煦说完这话，就拉着沈安行走。
他嘴上说着习惯，头却直低着。
他只看那面镜子眼。
……若是真习惯他死去，怎会不敢看镜子。
陈黎野垂垂眸，想起不久前做过那个梦里，白无常谢必安笑着对他们说——
他看向柳煦，神色担忧。
其余两个人也看见这幕。
于是，这瞬间，四个人齐齐愣在卧房门口。
陈黎野“草”声，在心里暗搓搓地抡圆胳膊给自己巴掌，心里骂句完蛋——出来三四个月，他完全忘镜子照不出守夜人这件事。
为赶紧把这件事翻篇，陈黎野连忙回过头去，很生硬地支走他们：“你们去找对面那间屋子找找吧，看看有没有什能当成线索东西，这里交给。”
“个人倾向于先搜集信息。”柳煦手挎着沈安行臂弯，站在旁道，“那个寺庙听起来太危险，先把信息收集全再去比较靠谱。”
陈黎野点点头：“也觉得这样最好。”
谢未弦听此，就伸手指指西边卧室里面：“那要进去跟她聊聊吗？”
——这个屋子主人就坐在里面，正没什表情地看着电视。
陈黎野点点头：“也是，从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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