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该为
这个高兴
时候。
他嘴唇发抖，不想回答。
他不想让柳煦知道这件事。
柳煦解他，也当然看得出来。
柳煦太解他，只
眼他就知道——这件事，比他想得更沉重，沉重得甚至难以说出口。
他把话里“这”字拉得好长，长得像把刀。
沈安行感觉这把刀已经悬在自己脖子旁边。
他冷汗直流，感觉到柳煦目光如芒在背。
陈黎野看着他，又看看柳煦。
抓到盲点柳煦当然不肯放过他，他抱着双臂，见沈安行不回答，抬脚就紧逼过去，仰着头就往他脸前贴，逼着他跟自己刚，接着说：“
说，你肯定知道为什
吧，不止这个，你肯定连黑无常给你传话都知道是什意思吧？”
他这想很久。包括在冰山地狱里他和谢未弦第次见面，看到对方用能力就跟动手指样频率频繁还幅度大得吓人时候，他都觉得这怕不是个疯子。
这用能力，回头不被能力玩死才怪。
柳煦看沈安行片刻，把他这番表情不动声色地收进眼里。
然后，他就叫沈安行声：“星星。”
沈安行转过头。
守夜人之间战争触即发。
互相挑衅完这两句后，陈黎野就被谢未弦拎起来，再次往旁边撤。
守夜人咒跟头狼似，也下子就冲上来，又掌锤到地上，把地上锤出大坑来。
然后，谢未弦踩中棵树，又往前跳，跳到沈安行旁边去。
他把陈黎野丢过去：“十分钟。”
他那冰冷笑意眨眼间就消
沈安行被他逼得往后退半步，缩着肩膀低下脑袋不敢跟他对视，嘴唇抖半天后，终于倔强地开口：“不知道……”
“喔——不知道啊——”
柳煦阴阳怪气地拉长声音，冷笑声挑眉毛，又往沈安行跟前凑凑，非逼着他看着自己：“怎以对你解，你看起来好像知道呢？”
沈安行心里又咯噔，双肩缩，头埋得更深：“……”
沈安行被步步紧逼，欲哭无泪，又突然发觉这多年过去，柳煦阴阳怪气本事居然在直线增长。
“刚刚突然想到。”柳煦挑眉，幽幽然道，“黑无常为什不让你用能力？”
沈安行：“……”
他心里咯噔声。
陈黎野听这话，回回头。
“虽然谢未弦没明说，但是既然是他说不许你用能力，那肯定就是黑无常不让你用。”柳煦幽幽道，“这——是为什呢。”
沈安行被说个脸懵逼——谢大将军从那边跳过来连五秒都没用到，点儿预兆都没有，还落地就送给他个时间限制，这属实是谁听谁懵。
谢未弦却根本不管他懂不懂，把陈黎野交给他又说完这三个字以后，他就往后退，手扬，在他们三个周围召起圈铁树来。
这圈铁树拔地而起，随着吱嘎吱嘎阵响，长成个巨大铁树笼子。
沈安行身边有柳煦，他们两个旁边是选择抱团新人倪宁，再加上谢未弦丢过来陈黎野，他们四个就同被圈在铁树里面，也被护在里面。
沈安行仰着头，看着这圈铁树沉默许久，忍不住抽抽嘴角，想，谢未弦这嘚瑟，是真不怕这铁树回头捅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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