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到嘴
话
顿，柳煦脸上还挂着眼泪，两眼还红着，察觉到旁边多
个人，便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
这
转头，他当即心肺骤停。
小女鬼咧咧嘴，咯咯
“
才不要你拿命来换，不是废物。”
他哭得声音颤抖，又吸口气后，赌气似又喃喃着同他说：“沈安行……不是废物。”
沈安行：“……”
“也不要活着。”柳煦哽咽着说，“要沈安行。”
沈安行心中动。
“去那个破地方天天没日没夜傻逼似忙……就是受够。”
柳煦说：“天天脑子里都是你，每次想起你来都忍不住想，怎偏偏就是你死，怎他妈偏偏就是你去死……天天想你想得要疯，就只能把所有时间都塞满，忙时候才能喘口气……”
“……你懂不懂啊，沈安行。”
“你把丢下去七年。”
“你还要让有几个这样七年。”
他忽然想，或许，柳煦说得对，他从来不需要沈安行用命来护。
“听着，沈安行。”
柳煦又对他说：“确实比不上上高中时候，毕竟那时候年轻，这几年也活得不太好，是希望你可怜可怜，毕竟你他妈都死七年，真是想你想得快死，好几次都想跳楼找你去，这七年也确实过得点儿都不好——但是不想你为这点破事再去死遍。”
“点儿都不想。”
“……你要是这次还死遍，就别怪跟你起死。”
“难道是个要你拿命才能救废物吗。”
柳煦问他。
他问这话时候，和沈安行离得很近，两个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距离。
沈安行微张着嘴，却不知该说点什才好。
他傻愣愣地看着柳煦，看着他眼里冷静和坚毅，忽然就想，柳煦是对，自己确实是沦陷在他身上。
他抿抿嘴，看起来似乎也很想哭。
可死人终究是没有眼泪。他只好吸口气，颤声道：“对不起……”
他边说着，边伸长手，想将柳煦拥进怀里：“错……对——”
他刚动作到半，突然间，个浑身焦黑但穿着红裙子小女鬼出现在他们身边。
瞬间移动。
“……你懂不懂，你害你自己，就是在害。”
柳煦说着说着，就有两行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说到最后，他已然泣不成声。
“你再这样……就要恨你，沈安行。”
“你个混账东西。”
柳煦说着说着，声音就忽慢慢阵阵颤起来。
他似乎是想起什，眼睛里冷静竟渐渐破碎，些难以言说情绪浮现出来。
沈安行看到他双眼慢慢发红。紧接着，柳煦揪着沈安行领子双手都跟着颤抖起来。
“……点儿都不想再来遍。”
“……你懂不懂啊。”
他这想着，又感觉到心里好阵恍然。
那些他七年后回来，所见到所有麻木不仁生不如死活得痛苦被思念狠狠折磨得脱骨，都在柳煦这双眼里慢慢烧成灰。
沈安行又见到那年意气风发光。
他看到这捧被七年岁月折磨得虚弱成点点星火，直以来都需要他护着捧着火光，在这刻，重新为他燃烧成燎原火。
沈安行看得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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