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老李说，“以后跟柳煦好好
啊，把眼睛擦亮点，别整天自己把自己眼睛捂上，你跟自己又没仇。”
沈安行当时没听明白，就愣
下，歪歪脑袋，茫然地“啊？”声。
老李是个人精，他什
老李边说着，边朝他笑两声，又拿起桌上水杯来，边朝里吹口气，边又接着说：“所以，
希望你能找个能保住自己，又能出这口气方法。”
“你得冷静点，因为你和别人不样，你要考虑东西有很多。柳煦也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是不是？”
老李说：“虽然说起来很残酷，但是这个年纪孩子都有家长在背后撑腰，有什
事，也都会先找对方家长。你家里情况……不说你自己也知道，所以你在干什事儿之前，必须先考虑后果。你得比别人考虑得更多，这没办法。”
“而且说实在，不是说你，你今天这架其实打得挺没必要。”
“因为人和人关系其实很简单，有人你有多看重对方，对方就有多看重你。有人根本不在乎你，你怎付出都没有用。”
柳婉。
他也记不太清当年详细情形，只记得孙城冷静下来之后也发觉自己刚刚是做件多蠢事，吓得站在办公室里脸白好久，红肿着嘴角都抽抽，不知道是疼还是紧张。
他妈也是个明事理，进来就是张气得表情扭曲脸，看她那样，像是恨不得当场把儿子胖揍顿。
柳婉是后来来。她倒真是个狠人，进屋就把沈安行护在身后，开始舌战群儒，上场没五分钟就把孙城给说哭。
也多亏她和老李，沈安行才没有请家长，安安全全地“活”过来。
“所以其实无论哪种，你都没有必要为对方铤而走险去打架。前者会更担心你，后者根本不在乎你打不打架受没受伤。”
“说这多，老师就是想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冷静点，选种能不让自己受伤方式去解决——说句实话，往往这种方式比打架更有效，也能更气人。”
沈安行那时候听得半懂未懂，但中心思想确实是懂。
他那时也知道自己打架确实是有点冲动，要不是有老李和柳煦，估计现在他就被他爸按在外面揍死。
沈安行就抿抿嘴，蔫蔫道：“知道。”
最后结果，是他和孙城第二天交上去三千字检讨，然后第二周课间操时间上主席台全校通报批评，通报批评报告也被打印出来好几份，贴满全校各处，两个礼拜之后才撤下来。
但运动会那天，老李最后却把沈安行单独留下来。
沈安行现在都记得老李当时那番语重心长话。
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老李就只把他留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理解你激动，你现在年轻，像你这个年纪，到这种关头上不激动才不正常。也不是坏事，正是因为你看重对方，那个时候才会激动，你们两个关系好嘛，很正常。”
“但是，激动不能成为你冲动原因。人旦冲动，百分之八十就会坏事。你看今天，孙城把柳煦踹，你生气，冲动，把他给打，那你有没有想过打完之后？打完之后要是请家长，你难道真要把你爸叫过来？这个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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