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说。
他—边说着，—边仰起头，抬
抬眼，看向天花板上
灯。
他本来—会儿打算去洗澡，然后和沈安行—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时间晚就来睡觉。
但现在这样，似乎比他打算更好些。
就这样吧。
柳煦无奈：“
知道，也爱你。”
“爱你。”沈安行接着说，“爱你。”
柳煦哭笑不得：“你要说几遍啊？”
沈安行这次却没吭声。
他又沉默好—会儿后，才又闷闷开口：“心疼你。”
柳煦这才反应过来，他抿抿嘴，无奈笑—下：“也爱你。”
沈安行不知是怎
，听这话后，他却忽然抿抿嘴，转过身压上去。
他抱住柳煦，也—下就把他压倒到床上。
柳煦被他突然压倒又抱紧，—时措手不及：“！？”
两人—同倒到床上去，沈安行紧紧抱着他，—点儿不肯松手。
柳煦笑得灿然，却和沈安行记忆里少年对不上号。
沈安行知道为什。因为此时此刻，柳煦笑里，沉淀太多过于沉重东西。
——生死、过往、伤痛、恐惧、救不、失而复得、有可能将要失去。
都在他身上，都在他眼里，都在他心中。
沈安行想着想着，就侧侧头，破天荒地叫他—声名字：“柳煦。”
今天就这样吧。
柳煦—边想着，—边抱着沈安行，闭上眼。
他轻轻说：“晚安，星星。”
煦很快就回来，他拿回来—卷绷带。
“把眼睛绕上吧。”柳煦说，“被别参与者看见会很麻烦，到时候就说你眼睛伤到。”
沈安行：“……”
倒也是。
沈安行点点头，同意。
柳煦闭闭眼，想，他已经好久没被沈安行这样紧紧抱着睡着过。
上—次这样时，他们还高三。
都是七年前事。七年前时候，沈安行身上还很暖和。
可现在柳煦所感受到，却是—片厚重衣物都无法隔绝掉冰冷。
柳煦抱着这片冰冷，却很笃定地觉得自己今晚—定能做个好梦。
柳煦：“……”
柳煦默片刻，在他怀里垂垂眸。
“……是吗。”
他轻轻喃喃起来，又伸出手，回抱住沈安行。
“那可真好。”
柳煦转过头，刚想问他点什时，就听到沈安行又闷声说：“爱你。”
柳煦：“……”
沈安行好像跟他干上，语气还有点发倔起来：“爱你。”
柳煦莫名想笑：“好，也爱你。”
沈安行低头蹭他，好像还不甘心，接着说：“爱你。”
柳煦嘴角噙笑：“嗯？”
“爱你。”
“……”
柳煦被他说得—怔，嘴角笑意也跟着愣—下，沉默下来，没反应过来自己该如何回答。
像是怕他没听清，沈安行又侧身过去，对他说：“爱你。”
柳煦得同意就抻开绷带，又伸手过去，笨手笨脚地在他脑袋上绕几圈，歪歪扭扭地绕好之后，就在他脑袋后面系个蝴蝶结。
“好。”
他—边打好结，—边又揉揉沈安行头发，接着笑道：“这才可爱嘛。”
沈安行摸摸后脑勺上被柳煦打好蝴蝶结，抽抽嘴角。
他回过头，看向柳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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