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喊得破
音，又喘几口粗气后，就紧咬着牙，接着说：“别进来……还没结束……就
会儿。你在那里别动……就会儿，马上——”
他这话刚说到半，就又柱长冰从他肩头上爆出，带出片血色。
沈安行口鲜血。
柳煦看得心脏都快跟着裂：“沈
沈安行跪在地上不停呕血，背上两柱长冰如翅膀般高高耸起，浑身上下都大大小小地长满长度不
冰。
沈安行趴在地上，痛得弓起后背，不停喘气，嘴里鲜血向下滴滴答答。
他低着头，身下是片血泊。
瞬间，柳煦仿佛又回到十七岁那年。
他仿佛又站在沈安行家门口，看见他倒在那片刻满黑暗岁月昏暗墙边。
柳煦怔。
声音太过耳熟，他听就听出来——这是冰山声音，是沈安行能力声音。
这声响下子把他从年少梦里拉出来。柳煦连忙在床上胡乱摸番，慌慌张张地摸到自己眼镜之后，他就又胡乱戴上翻身下床，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黏黏好像等他很久，见他下床，也跟着个猛扑，举着大尾巴颠颠跑在前面带路。
出卧室，柳煦就被房间里冷空气冻得个激灵。
“……黏黏。”柳煦无奈叫它声，又揉揉眼睛，伸个懒腰，道，“干嘛啊……”
黏黏在他旁边喵喵叫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催促。
柳煦无奈，揉着眼睛回过头。透过窗帘缝，他看到外面似乎还黑着。
柳煦又回过头，四周看圈。
“……？”
……不用管
那
多，不用非得等，意思就是，如果你到时候……”
“知道。”
柳煦笑声，低头道：“知道，你不用说那多——等你就是。”
——等你就是。
这句话过后，柳煦就感觉四周切忽然慢慢地淡下去。
他张张嘴，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但他如今是比当年成长不少，就这样怔愣片刻后，柳煦就反应过来，连忙喊道：“星星！！”
沈安行是清醒着，他也早就知道柳煦来。
听他喊，沈安行就喊道：“别进来！！！”
柳煦：“……”
黏黏却好像早已习惯，它路猛冲，在冷空气里勇往直前。
柳煦见此，也咬咬牙，跟上它。
黏黏带他到厨房。
进到厨房，柳煦就被眼前情况吓得呼吸滞。
厨房里没开灯，但窗外夜色把厨房里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他这才发觉不对，睡意也下子散去不少。
“……星星？”
柳煦叫声，但卧室里空空荡荡，谁都没回应他。
柳煦怔怔，而黏黏则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伸爪在他身上按下，又仰着头，拉着长音朝他很不爽地“喵——”声。
而恰巧就在此时，咔声响从其他屋子里传过来。
夜风和自己声音，乃至于沈安行轻轻哽咽呼吸声都在慢慢远去。
他听到夜里寒风在窗外呼啸，还有个什东西在他旁边走来走去，还在喵喵叫唤，甚至还有个毛茸茸东西在来回扫他脸。
柳煦：“……”
柳煦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黏黏正晃着它深以为傲鸡毛掸子大尾巴，放肆地扫着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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