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李忍不住乐
两声，说，“你上次就这
说
。”
“您上次也这跟
说。”柳煦无奈道，“贺高寒和宁乔上个礼拜看您来？看他俩发朋友圈。”
“是啊，组团来。”老李笑着说，“也看见那条朋友圈，还点赞呢！你看他俩那朋友圈发得光鲜亮丽吧？其实坐这儿哭老半天呢，吓
跳，问才知道，来这儿之前刚去看过沈安行。”
柳煦倒是第次听这事儿，稀奇地挑眉：“真？”
“真啊。”老李说，“在这儿哭好半天，说看到这些猫就想起他来……葬礼那个样子，咱们班很多人那时候才知道还有这种事儿，都很后悔，你当时闹成那样，贺高寒阴影也不小，昨天哭着在这儿说早知道对他好点。”
柳煦苦笑声：“不直都是他吗。”
“还没找新。”
老李听出他话里意思，又忍不住叹声，道：“揪着死人过辈子，可不好受。”
“知道。”
“知道你知道。”老李说，“不是说这样不好，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权利，老师从来不逼你们。但是有件事你得明白，你揪着不放，你自己难过，他在下面看着你这揪着自虐，肯定也难过。”
老李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叹口气，又说：“其实很多人都想他，真正在后悔在反思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都是善良人……真正该反悔，反倒还嫌自己做得不够坏。听说过啊，是不是你工作以后，那个混账又好伤疤忘疼，去你家门口堵过你？”
沈安行心里紧，看向柳煦。
柳煦作为当事人，倒是脸色很平静。
他看着老李，沉默会儿。
过会儿后，他就扶扶眼镜，说：“放心，老师。作恶无救，行善必安。”
沈安行正坐在他对面块大石头上，低头看着这些猫。
听这话，他就抿抿嘴，抬头看看老李。
老李还是人精。
沈安行想。
“反正都要难过。”柳煦说，“揪着要难过，放手也难过，但放手比揪着更难过，还更痛苦，怕疼，干脆就这揪着不放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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