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正用纸巾擦拭着指尖沾上
水。
君清予见
无声轻笑，水里顿时冒出
串小气泡。
他拂开气泡，抱着小鱼干又往水底沉沉。
不知道过多久，君清予又吃完好几条小鱼干，手里还抱着条新小鱼干没有吃，他已经快在里面睡着。
管理员放下资料说：“好，差不多就这些，付款后就可以带着人鱼回去，有什
问题可以随时咨询，
们这边光脑二十四小时
君清予慢慢悠悠用牙磨小鱼干吃，走进拐角处房间，君清予被放在茶几上。
管理员拿出几本超厚人鱼饲养指南，坐到对面，开始逐条讲解。
君清予靠着盒子吃鱼干，时不时看眼傅远川，见男人听得十分认真。
再看看管理员，讲兴致勃勃，本接着本。
君清予听得耳朵疼，连鱼食制作方法都要讲，未免也太仔细。
“不用，这些零食本身就是给人鱼准备。”管理员见傅远川手还抵在小人鱼额头上，而小人鱼连躲开或者攻击意思都没有。
管理员不由得伸出手说：“这条小人鱼颜色……”
话音戛然而止，手悬在半空中，小人鱼在他手靠近时候瞬间潜入水底藏着。
管理员默默地收回手，小人鱼性格虽然多变，但般情况下都不会排斥人靠近，这条人鱼性格别扭啊。
傅远川原本想将盒子挪开，但见小人鱼自己躲起来便没有动，把小鱼干放进水里，“吃。”
君清予抿抿唇，迎着傅远川视线，慢慢直起身靠近湿那块衣服。
心想，就是海水而已，帮你吹干还不行吗。
然而他刚凑过去，就被手指抵住额头。
君清予眨眨眼，无辜看着傅远川。
“不能吃。”
翻个身，直起上半身趴在盒子边缘，这样才勉强伸得开尾巴。
只是这上下，盒子里水难免溅出来。
君清予起初还没注意，直到他发现傅远川身前衣服上好像湿块。
君清予：“……”
还没被买呢，就把人家衣服给弄脏件。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长篇大论，索性低着头专心吃鱼干。
条小鱼干也不大，吃掉最后口时候管理员还在说。
君清予抿抿唇，正想冒出头，就见头顶又落下条小鱼干。
君清予握着小鱼干看向傅远川。
男人视线始终落在眼前堆饲养指南上，眼神都没往他方向看眼。
君清予抱着小鱼干咬口。
他倒是还不饿。
只是穿书过来这几天直在吃海带，嘴里都没别味。
虽然馆内按时按点有喂食，但君清予只见过次那鱼食，那个奇怪味差点没给他熏晕过去，从那以后再没有在他们喂食时候过去。
海带吃多，乃至于现在闻见小鱼干气味都觉得是香。
君清予：“？”
谁要吃？
傅远川看向管理员问：“有吃吗。人鱼吃。”
“有。”管理员随身带着人鱼喜欢小零食，递给他包小鱼干。
傅远川说：“记账上。”
不会给傅远川留下他很活泼爱捣乱固有印象吧？
刚这想着，君清予便觉得移动中盒子停。
缓缓抬头，傅远川正低头看着他。
君清予：“……”
还有什比当场抓包更尴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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