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声轻响，君清予像是猛回过神来，他将所有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傅远川——！”
花园里，傅远川正忙着给小鱼准备夜宵，听到声音身形顿，连直面死亡都丝毫不畏惧傅远川，在这刻，竟然没有
回头勇气。
泪水模糊眼睛，君清予停下奔跑动作，步步朝着傅远川走
翻动着文件停在页纸上，君清予指腹擦过那句话：精神力强化到定范围后，载体无法承受，可能……
君清予蓦地怔，当时他在人鱼繁育基地看见傅远川，原来……那时候傅远川，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绝望。
他并不是抱着让人鱼治好他病想法去，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只是想让人鱼帮他减缓精神力强化对身体损害，也是为防止精神力逐步强化后撑毁载体，借此来延长生命。
他想复仇，哪怕只是暂时延缓精神力增强，拖延些时间，他都不敢奢望自己能活着，只想要多点时间。
应该是傅远川当时去帝国皇宫找傅城雨，但被各种理由回绝。
当时在傅城雨眼里，傅远川与个死人无异，自然不会与他见面。
之后记录停几天，开始有去人鱼繁育基地记录。
哪怕没有买到人鱼，他也坚持去，除病重到无法出门日子，其他时间都会去次。
君清予想，可能是因为他想靠小人鱼治疗好自己病，然后去报仇吧。
记忆。
当时傅远川病重，哪怕恢复记忆他能做事也很少。
君清予抿抿唇，傅远川和傅城雨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但偏偏恢复记忆在如此尴尬节点。
哪怕再早点，他都可以亲自动手报仇。
看到这，君清予大概明白，为什
小人鱼会拒绝靠近傅远川，因为傅远川精神力是经过不法手段强化，他精神力带有很强攻击性。
簇拥在岸边人鱼，在他靠近瞬间游走，四散逃离场面必然伤人，在他来之前，傅远川已经经历过许多次这样场景。
这不就是次又次将他推进死亡深渊吗。
在精神力强化压制不住时候，傅远川最后来人鱼繁育基地看这眼，更像是无力复仇前最后挣扎。
那，看见他时候……又是什样心情呢？
眼底泪水凝成泪珠落下，在触碰到文件之前成枚银白色珍珠。
翻开这页在看下页时候，君清予手上顿。
不对。
这不对！
这些文件能摆在这里，那就说明傅远川是看过。
傅远川恢复记忆以后就知道自己精神力与常人不同，那小人鱼并不能治愈他病这点，他应该也是解，那为什还要去人鱼繁育基地呢？
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小人鱼。
而且，小人鱼可以治疗精神力疾病不假，但像傅远川这样精神力疾病，仅靠普通小人鱼，应该也很难治愈。
连他自己给傅远川治疗都费不少力气，君清予想，自己灵力要比普通小人鱼高多呢，普通小人鱼即使被傅远川买回来，也应该作用不大。
后面几页写傅远川行程，从恢复记忆以后，他行程就是家里和帝国皇宫两点线。
只是每次次都会在行程后面写各种被拒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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