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怎
样呢？
“……小时候
说过要保护他们
，”尚也声音有些哑
，“承诺期限，
直都是永远。”
弗洛里安顿下。
“你做到。”
尚也闭上眼睛，哼声：“知道肯定能做到。”
“你初衷根本没有这复杂。”
听到这句话时候，尚也表情陷入很长段时间空白。所有回忆都在他脑海中穿梭，最后交织成那个被他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答案。
“初衷……？”他迟疑着问自己。
尚也目光落到腰间挂着佩刀上。
……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换成是别人，发现自己世界只不过是虚拟，自己决定和坚持都是没有意义，亲手将竹马推开之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关心自己……
大概早就崩溃吧。
可尚也却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脸上甚至露出很淡笑容。
“从来不觉得很勇敢，”他轻声说，“只是没有别选择。”
“不想留在禅院家，也想和悟起去高专，去迎接新人生。也不喜欢被丢下，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甚尔哥能带起离开这里就好。”
，不停地告诉自己弗洛里安已经不是那个沉睡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人造人，必须得给予他足够信任才行。
“不只是，你现在也想打架吧？”
尚也：“才——”
“你不高兴。”
弗洛里安平静地说：“你很难过，因为好像你做切都是没有意义，但是你还是得继续这样下去做——因为开始你选择这条路，就没有回头机会。”
少年笑容骄傲又耀眼：“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禅院尚也做不到事情！”-
禅院尚也和五条悟把所有招数都用上，还是没从禅院直哉嘴巴里得到什信息。
禅院直哉不是不愿意说，他绞尽脑汁，都快把和禅院尚也相关事说完。
“对，”他总算想起来那座假山，“有次——看到尚也坐在抽烟。”
这算什啊？
因为失去所有真太过痛苦，所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往条看不见希望道路上走。
他最初只是意识到他最亲近人和禅院家矛盾这辈子都不可能调和……而已。
所以他才想要改变。
伏黑甚尔很强，五条悟也很强，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尚也声音很平淡。
“还厌恶这个咒术界，它腐烂得让作呕。”
“……所以切到这里结束，就足够。这件事会去做，也必须去做，没人做怎能行呢？让下代继续在这样环境中长大，成为自视甚高大人？想想那样世界……就糟糕透。”
弗洛里安眨眨眼，很冷静地问。
“可是你最开始是为这个吗？”
“你发现没有人是关心你。”
“就连你弟弟说出那些话，都是为另外个‘禅院尚也’，而不是现在你。在意识到这点之后，你很难过。”
尚也：“……”
他不笑。
弗洛里安发自内心地感叹句：“你是个很勇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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