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空处。”
虎杖悠仁抬起头，发现天空
颜色变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并不是天空变，而是他们陷入五条悟领域，
不管怎样，在人们印象中，神明都应该是高高在上。
而不是这样狼狈，这样贪婪，这样丑恶。
“这大概就是代价吧，”夏油杰平静地说，“想要毁灭未来、为自己私欲伤害他人代价。从他有这个想法起，就不再能被称之为保护世界神明。”
直升机窗户玻璃被敲响。
在这种高度、这样情况下，会敲玻璃，除五条悟并没有第二个人选。
三月整-
咒术高专调来直升机。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五条悟
样能在天空中飞行，要想在天空中战斗，直升机肯定是少不。现阶段咒术高专也顾不得留什
后手，全员倾巢而出。
直升机离散发黑雾中心越来越近。
“……那真是神明吗？”
禅院尚也挪开眼睛。
然后他侧侧头，催促道：“去做你自己该做事，
也会做好自己应该做事。最起码肯定能撑到你们解决那位神明，后面事不用你牵挂。”
“——也不用顾虑，更不必担忧。”
“你只需要在前面作战就行，后方事就交给来解决。还是你觉得，”禅院尚也哼声，问他，“不能做到？”
禅院尚也不打算听五条悟回答，自顾自地转身。更多白雾从他身周开始迅速地扩散，慢慢地在空中与黑雾混为体，他正在竭力将黑雾控制在处无人地方。
他当然也知道保护东京所有市民对禅院尚也来说是多恐怖消耗，摸摸鼻子，难得没有说几句废话。苍蓝双眸直直地望向禅院尚也，估算着他大概能支撑时间。
“你去做你自己事，”禅院尚也皱皱眉头，“不用管。”
“但这样对尚也来说有点勉强吧？”
五条悟不太清楚现在禅院尚也极限究竟在哪里，究竟能支撑多久，失去禅院尚也保护后，整个东京肯定会陷入从所未有混乱之中：“会速战速决。”
禅院尚也笑下：“这自信？”
“真是难看啊，”五条悟轻松地飘在天空之上，毫不留情地讽刺，“这种难看东西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吧？”
他个人将庞大黑色直升机护在身后。
抬起手。
轻声：
“领域展开——”
虎杖悠仁问出在场所有人心中疑问。
那团——
狰狞、漆黑、甚至都不能被称之为“人形”球形物体。
真就是所谓神明？
——为什神明会堕落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说：“……只需要再努力点就行。”
五条悟看着禅院尚也背影，摇摇头，笑笑。
“当然相信你。”
只是这位咒术界最强听不到是，在他离开之后，禅院尚也耳边传来时钟滴答滴答声音。
今天，正是已死之人重返人间——
“那可是神明啊，”他说，“其他能力尚且还不清楚，但他拥有着‘不死性’，还能腐蚀人们精神……而这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那确实是神明。”
五条悟赞同地点点头。
“但是，”他单手撑着下巴，眨眨眼睛，“可是最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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