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扭动脖子看向谢嘉然：“那个，你是不是，都不逛论坛
啊？”
“嗯。”谢嘉然点头，用自己手机打开论坛：“没逛过。”
“……”
黎塘咕咚咽
口唾沫，字句卡顿：“那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清大，校花，事……？”
谢嘉然确实不擅长主动跟人交流。
他以为是自己表达不清楚，多想两遍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确实奇怪，拧拧眉心想说算，就见黎塘忽地张大眼，语气略激动：“这个问题还用质疑吗？梁哥他是校草啊，校草不受欢迎还有谁能受欢迎？”
谢嘉然用疑惑语气重复：“他是校草？”
黎塘点头如捣蒜：“是啊，你难道不知道？”
谢嘉然茫然摇头。
谢嘉然回到宿舍，黎塘正蹲在凳子上边吃西瓜边看视频。
听见动静回头看清是谁，忙不迭抽出两张纸巾把桌上漏小滩西瓜汁擦干净，才乐呵呵打招呼：“嘿，这
早就下课啦？”
谢嘉然淡淡嗯声，回座位放好东西。
打开电脑，盯着桌面下忘自己想干什，安静坐会儿，忽然转过身：“黎塘，可以问你件事吗？”
“！！！”
水放在边，拍下肖池肩膀，转身入场：“走吧，早打完早收工。”
“啧，怎向最大方梁哥居然也开始护食。”
肖池瘪着嘴吐槽两句，跑步跟上：“都别抢，这场
要打前锋！”
“悦悦，发什呆呢？”
被叫悦悦女孩就是方才在球场边拦下梁夙年，却依旧送水不成姑娘。
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
“这热闹事，你居然不知道？”
黎塘不可置信，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论坛，举到谢嘉然面前指着头两个后缀hot帖子：“你看，就这。”
他随便点开个划拉：“上学期开投票贴，个选校花个选校草，你和梁哥各占鳌头，对敌人完全就是碾压性质屠杀——”
说到半才想到什，黎塘声音戛然而止。
黎塘差点儿没拿稳勺子。
两人做两年多室友，谢嘉然从来没有主动跟他搭过话，今天还是破天荒头回。
立刻放下西瓜转身，本正经严肃坐正，做个“请”手势：“当然可以，完全没有问题，你问。”
谢嘉然斟酌着措辞：“梁夙年他，在学校很受欢迎？”
本打算知无不言黎塘将这句话在缓慢脑内理解遍，半晌，憋出个单音节：“啊？”
“他接别人水。”她看着球场方向，声音闷闷：“明明从前别人送水他从来不会接。”
“朋友送不样吧。”
好友笑她：“而且你是不是糊涂啦，就算顶着校花名号，谢嘉然他也是个男生不是吗？”
话虽如此，悦悦并没被安慰到。
她咬咬下唇，低声喃喃：“可是谢嘉然他……不是有很严重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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