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然“不负”他所望，中肯道：“脸太大，眼睛太小。”
林杉：“？”
谢嘉然：“睫毛太短，嘴巴太大。”
林杉：“？？”
谢嘉然又打量
圈：“侧脸太平，轮廓不够深邃。”
谢嘉然犹豫着点头：“或许算是吧，但
总觉得还是少
些什
。”
而且他没有告诉林杉，那幅稿子不是他为参赛画
稿，若要认真来说，不过是幅球场上写生罢。
至于悸动与否……
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哎。”林杉心情复杂地叹口气。
沉默良久,林杉决定保持微笑。
孩子有什错呢？他只是青春期缺失罢。
“宝，指不是这些。”
林杉平复下心情，耐着性子引导：“青春期，顾名思义就是十多二十岁最躁动那个时期，会满心满眼想做件事,或者相见个人，觉得生活格外美好，空气格外甜蜜，连阳光都格外灿烂。”
“悸动，悸动懂吗？”
林杉：“除这些呢？”
谢嘉然：“吃饭，睡觉？”
“……”
林杉啧声：“不是这些，是比较特殊，记忆比较深刻东西。”
谢嘉然说：“高考？”
“嘉然,你比赛作品画好吗？”坐在画室里，林杉边调色边问。
谢嘉然摇头：“只有几张草稿，但是都不怎满意。”
“这难吗？”林杉惊讶：“啧啧啧,连你都觉得棘手，那其他选手可怎办？”
“水平不能作为大众标杆,比画得好大有人在。”谢嘉然说：“或许这个对来说很难主题,对别人来说恰恰易如反掌。”
“嗐,不就是《青春》？”
林杉：“？？？”
“不是不是，等等。”他急：“你好好说，这眼睛
想想，不甘心地掏出手机：“来来来，现在就让你感受下悸动心情，万你就找到灵感呢。”
谢嘉然低头看他打开张图片：“这是谁？”
“二号男神啊。”林杉摇头晃脑喜滋滋地跟他分享：“怎样，帅吧？”
谢嘉然看会儿，问他：“可以说实话吗？”
林杉不信有人对着这样张完美脸蛋还能提出什不中听批评：“那当然，请。”
林杉做个心跳手势：“联考会让你悸动吗？显然不会啊。”
“悸动……”
“对！你好好想想，你那些稿子里有没有幅是你怀着悸动心情画？”
谢嘉然沉默，睫毛飞快颤两下。
林杉看便知有戏：“有对不对？”
林杉：“？”
谢嘉然：“还有联考,当时有个学生忘记带准考证,在考场外面哭整整二十分钟。”
林杉：“……”
谢嘉然认真请教：“所以你觉得应该画个联考考场？”
“………”
林杉积极帮他出主意：“你就想想你青春期那段时间里都有什值得纪念事物,或者有没有什标志性人物能代表你整个青春,完组合下画下来。”
“这是抽象化实体最基本方法,你应该比擅长吧。”
谢嘉然有点不大明白：“青春期是指高中时代？”
“唔…虽然大多是，不过也不定。”林杉想想,问他：“这样,你跟说说高中时候都在做什吧,帮你参考参考。”
谢嘉然：“上课,考试,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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