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法，嗯……觉得喜欢与否不应该有性别之分吧。”
梁夙年试图用他不擅长高级语文组词知识表达自己观点：“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就跟亲情
样，你天生会喜欢你爸爸，也会喜欢妈妈，不然难道要去考虑他们是男是女，再决定要不要喜欢？”
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奇怪。
不过算
，理科生嘛，意思到就行。
“不用在意那些乱七八糟，喜欢就只是喜欢而已，它会因人而异，但与性别无关。”
梁夙年不由动动手指，似乎是想碰到点什
：“谢嘉然，你知不知道你眼睛里有星星？”
好像浩瀚银河被等比缩小亿万倍后跌进他眼中，璀璨绚烂得叫人挪不开眼。
谢嘉然摇摇头。
他不知道什星星不星星，现在他只差件要紧事还没有确定：“梁夙年，那你觉得同性恋是坏？”
梁夙年问：“这个也是速涂练习参考？”
谢嘉然眨眨眼：“既然没有告诉他们，那为什又可以告诉？”
这个问题，其实梁夙年也说不出个具体所以然，他就是本能地觉得这件事不能瞒着谢嘉然。
不然指不定会出现什奇怪误会。
“因为小梁同学素质比较高。”
他做个掌心下压丈量手势，翘着嘴角点不谦虚地自夸：“不骗乖小孩儿。”
成兄弟情，除梁夙年，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说不内疚是假，尽管褚思思在事后恨铁不成钢地给他灌输“头绳”类女生小知识时候已经强调过八百遍“老娘宽宏大量懒得跟你计较”，他依旧心情沉重得都恨不得能帮褚思思上高考考场给她考个全科满分以将功抵过。
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再也不敢随便接女孩子东西。
虽然褚思思同学很可怜，尽管梁夙年很无辜，但谢嘉然还是忍不住心情由低攀高，转向愉悦。
“那你也不算是谈过恋爱吧。”
“你看就像。”
他指着自己鼻子，本
谢嘉然顺势点点头：“是。”
梁夙年认真思索，在谢嘉然紧张得心都悬起时颇为不解地开口反问他：“为什要用‘坏’这个形容词？”
谢嘉然愣。
梁夙年兀自道：“这个没有好坏之说吧，应该只能说每个人对它看法如何。”
谢嘉然努力克制着自己急切，故作随意道：“那你呢，你看法是什？”
谢嘉然笑。
嘴角弯出浅浅弧度，眉宇间堆积清冷气被驱散大半，是最寒凉干净黎明破晓之际，从天方浸透乍出缕微光。
他很少笑，几乎没人看见过，包括梁夙年在内。
是真很好看，直击心坎那种漂亮。
被团轻到可以漂浮羽毛在心口挠下。
他说：“人家女孩子说要撤销，你没资格有前女友。”
“确实。”
梁夙年笑笑：“不过这事虽然只有们几个知道，但是见过手上戴头绳人不少，所以那会儿但凡有知半解人问起，都宣称是单方面被女孩子甩，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女主角是谁，要议论就议论吧，左右脸皮厚，不在乎这些。”
谢嘉然问：“肖池他们都知道吗？”
“具体不知道。”梁夙年猜测：“应该只是在逛高中论坛时候摸索到过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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