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尤其是自己
小腿搭在男人腿上时候，忍不住小声说：“
又不是小孩，这能自己动手。”
“不行？”顾息允反问。
“也……不是，”叶久说实话，“太麻烦你
。”
“所以你应该学会
些事，”顾息允顿下，不紧不慢地说，“小九，以你现在情况，即便是以后，想要睡到别人也很难。”
叶久怔，下意识问，“为什
？？”
垂着眼，修长手指抚摸着叶久白皙脸，语带戏谑，“回来就上床，倒是很有自觉。”
“……明明是你把拽上来。”
叶久撑着手坐起来，两个人之间距离顿时拉近不少，而由于光线问题，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眼神，只感觉对方视线此时就定在他脸上，如有实质般，沉沉，还有点烫。
气氛时安静，没人说话时候，就显得安静得有些过头，甚至能听到对方呼吸。
他咽下口水，下意识要下床，但刚动，却被拦住。
顾息允侧过脸，看着他，嗓音慢条斯理。
“你现在连第步——如何去脱别人衣服，都不会。”
“去哪？”
“……”叶久说：“……鞋没脱。”
顾息允挑下眉，“帮你脱。”
哎？！
然后叶久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男人伸出手，把他鞋给脱，他今日穿还是马丁靴，鞋带系得紧，顾息允也不嫌麻烦，把细长鞋带慢慢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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