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石心肠？
不知好歹？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两个词，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沾边。
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什
。
错
就是错。
时间可以淡化记忆，可是刻在心脏
伤疤，就算过去
辈子，也不可能痊愈。
“算吧程嘉越。”文心转身，眼尾发红，目光冷漠得不带丝情绪：“
们真没什好聊。你道歉已经听腻，可是那又怎样？”
“没有规定有道歉，就必须要有原谅，不会原谅你，不管你说什，做什，都不会。”
“思远！”
程嘉越跟着站起来，语气有些急促，平日里沉着冷静模样全被抛到脑后。
“们，很多年没见，聊聊行吗？”
文心脚步顿，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只是从语气便可以很容易猜出来他现在脸色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们有什好聊呢？”
时间他就已经知道，望进对方琥珀色漂亮眼瞳时，没有错过里面闪而过厌恶与烦躁。
程嘉越以为自己在米国公司这多年，早就已经学会如何压抑自己情绪，坐到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在面对文心这样明晃晃不加掩饰目光，他才知道他有多自以为是。
不管过去过去多少年，这个在血缘上没有任何关系弟弟，总是可以轻易操控他情绪。
即使只是个眼神，个表情，都能轻易让他情绪管理系统失控。
“就是这个铁石心肠，不知好歹人，别把你宝贵时间浪费在身上。”
说完，平静地转身上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程嘉越听见楼上传来关门声，并不太大，却像是重重砸在他心口，又疼，又，无可奈何。
无力地倒回沙发上，束手无策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焦虑。
最终，满眼万千情绪都被掌心遮住，黑暗对他来说，直都是逃避最佳选择。
他说：“是聊聊那些年是怎样像个跟屁虫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还是聊聊是怎傻逼地告诉别人也终于有家，还有个哥哥？又或者，们来聊聊刚刚分化那晚上，以为好哥哥，差点趁着醉酒□□？”
对方声音不受控制带着颤抖和隐忍，让程嘉越垂在身边双手紧紧握成拳，用力指节都在泛白。
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什，却没有想到后果会让他这样难以承担。
那件事对文心伤害远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大，无论他怎道歉，怎忏悔，都没办法挽回。
“……思远。”如鲠在喉感觉太碍事，让原本在亲人面前就不善言辞他更说不出句完整完整话。
忍不住苦笑下，反手阖上电脑。
“思远。”
他主动开口，对方并不买账。
文心倏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他不想见到这个人，连跟他同处在个空间，呼吸同样空气，都觉得浑身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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