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纤长
食指抵在
楚玄舟唇上，拦住他没说完话。
“你不该因为这个向
说对不起，”陆云挽用手指轻抚楚玄舟下唇齿印，他说，“你要因没有成功杀死，向自己说「对不起」。”
楚玄舟唇微微
颤。
终于被装到！察觉到主角反应，陆云挽立刻给自己演技点个赞。
“星际有数千亿人没日没夜盼着死，但他们表面上却只能装出恭敬顺从样子，或是在背地里做无用诅咒。只有你，敢扼住咽喉。”
陆云挽声音带着笑意、微微发哑。
像只钩子，在楚玄舟心脏上划来划去——他知道，自己赌对。
楚玄舟视线落在对方脖颈上。
虽然没能杀死摄政王，但他拼尽全力动作，还是在陆云挽皮肤上留下狰狞痕迹。
黑衣人们定在原地，紧咬着牙不敢向前。
随着肌肉紧绷，楚玄舟左臂伤口再次迸裂。
猩红血液从伤处涌出，顺着他手臂，滑向陆云挽苍白皮肤……最终在黑色丝质衣领下消失不见。
陆云挽脸上丁点血色都没有，他像尊漂亮瓷器，无辜地等待着命运裁决。
楚玄舟觉得自己似乎只需要点力……就能将他打碎。
这里是摄政王府邸，四处都是陆云挽手下。
楚玄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可能活着杀对方。
但是就在刚刚，他却在陆云挽眼里看到无比浓烈兴趣与期待。
楚玄舟立刻明白过来——比起具尸体，个真敢动手杀摄政王人，更能挑起陆云挽情绪。
他决定赌把。
然而戏瘾大发他没看到，这瞬那双藏在浓密睫毛下紫眸，其实平静不可思议，甚至还暗含几分揣测与计算。
书中曾写到，人鱼可以在任何恶劣条件下生存，他们拥有着惊人适应力。
但书里没有写，这里「恶劣」并不
楚玄舟咬紧下唇，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真差点就杀眼前人。
“对，对不起……”沉默半晌，楚玄舟艰难地开口。
精神力尚未觉醒、没有经历过流亡黑化楚玄舟，果然像《人鱼帝国》里写那样，在冷静过后反思起自己言行。
陆云挽摇头反问他：“殿下为什
说对不起？”
楚玄舟垂眸，睫毛遮住妖异紫瞳，他面孔看上去格外纯净：“不应该动手伤——”
脊椎上生出酥麻感突然压过痛意，陌生情绪从楚玄舟脑海里涌出来。
“砰——”
下秒，满是伤痕手臂重重坠下，失血过多人鱼，最终还是没能杀死陆云挽。
牵在楚玄舟身上量子缆缩回去，毫无防备他重重摔在地上血水里。
“殿下，您比想象更有趣。”陆云挽轻轻抚脖颈上新生青紫色勒痕，俯身用手指托起少年下巴。
鱼人忍着剧痛，点点收紧五指。
陆云挽脖颈瞬间被勒紧，可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紧张，反令他激动起来。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相处，楚玄舟就捕捉到自己故意,bao露出偏执面，且利用它。
真不愧是主角！实在是太聪明，太上道！
陆云挽不由露出欣慰微笑，他依旧阖着眼并缓缓摊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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