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惑地想，为什
森鸥外说他用
，还是没起
点效果呢？
中原中也走后，森鸥外随意抓下头发。
然后他将手放至眼前，发现……
手掌心上，多几根掉落
头发。
森鸥外：“……”
中原中也为不笑出声，憋到双肩颤抖。他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不然迟早会忍不住。
反正现在太宰治和费奥多尔都不用他教唱歌，中原中也乐得去做其他任务。他压压帽子，从森鸥外身边走过时，注意到他头顶，又停下脚步。
接连被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打击森鸥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在场唯良心：“中原君，有什事吗？”
中原中也有点犹豫。
但他被自己良心说服，好歹森鸥外也是港口Mafia部分，中原中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着说着，费奥多尔身体就摇晃几下，看上去像是狂风中脆弱花朵，马上就要凋零。
森鸥外：“……”
这真是俄罗斯人吗？
而且他刚刚不是好好吗？骗鬼啊！
接着，费奥多尔似乎想起什：“刚刚太宰君不是说，现在是看脸时代吗？”
鸥外觉得现在他和费奥多尔是统战线，叫名字更显亲近些。
费奥多尔可不这觉得。
他正看森鸥外和太宰治热闹看得起劲，忽然被森鸥外提到自己名字，多少有些不乐意。
但费奥多尔是天生演员，装作疑惑地问：“怎？”
“你刚好还没有进行测试，声乐、舞蹈方面都没有，”森鸥外说，“做次简单测试如何？刚好中原君也在，他是声乐老师。”
再掉下去，他怕是真要秃。
“那个，”中原中也挠挠头，“森秘书，
听说对岸那个国家，有种洗发水特别好用，专治……”
“要不要派人去给你找几瓶？”
毕竟森鸥外是港口Mafia首领秘书，形象还是很重要。
森鸥外觉得自己以后可能笑不出来：“……谢谢你好意，中原君。不过已经在用。”
中原中也有些尴尬，压压帽檐：“好。”
“觉得应该也够得到太宰君说标准，”费奥多尔笑起来，“那就不用唱歌跳舞吧？”
他声音很轻柔，可说出话却让森鸥外不那舒坦：“就和那些观众说，身体不好，他们定能理解。”
太宰治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
森鸥外：“……”
个哑巴个多病？这到底是什出道组合啊？身残志坚二人组吗？
费奥多尔笑容僵住：“……”
唱歌？跳舞？
柔弱俄罗斯人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费奥多尔立刻开始咳嗽，还伸出只手臂撑在门板上，看起来相当孱弱。因为咳得太凶，费奥多尔苍白脸颊上反而染层淡淡红。
“身体不好，”费奥多尔有气无力地说，“森先生，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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