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舟忙不迭地点头：“
知道，可是去做正事
路上们总得停下歇脚，你不会连这点乐趣都没有吧？”
钟凌面无表情道：“对，没有。”
他不顾颜怀舟哀嚎，径自将他拎到
听澜剑上。听澜剑载着两人向北
路疾行，直到天擦黑时，已到最繁华惊龙城中。
惊龙城是此前转运阁经营百年地方，钟凌便将第站选在此处。
世人皆道转运阁凭空消失，踪迹全无，但钟凌笃信，这里定会留下些许线索。
像从前样，站在孤单夜色中，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真是最后次。
他将手放在胸口颜怀舟掌心贴过地方，那里灵台处有道极难察觉微小裂缝，正在隐隐作痛。
但是没有关系，他总能忍得，并且可以掩藏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来为他担心。
只是有些妄念越是想要抛诸脑后，便越是发疯滋长，他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克制得住，又还能再克制多久。
钟凌揉揉酸楚眼眶，忽然有些羡慕起颜怀舟来。他活得那
潇洒自由，好像永远都不用去想以后，永远都可以肆意放纵，踏月挽风。
耿于怀。他不愿让颜怀舟心生负疚，也忽然生出几分玩笑心思，忍不住故意逗他：“大个时辰也是大。怎样，来叫声哥哥给听听？”
颜怀舟磨牙道：“不叫。总有天，要让你知道…”
他后面声音低得好像蚊子哼哼般，钟凌没有能听清楚，又追问道：“让知道什？”
颜怀舟不肯说，他又缠上来，认真道：“阿凌，你放心，定将那东西取来给你疗伤。”
钟凌笑道：“行，别胡闹，睡吧。”
颜怀舟唠叨半路，后来又怕钟凌有伤在身，损耗太过，便自告奋勇替他御剑，到现下已经累得个字都不想说。
幸好钟凌见天色已晚，并不急着今日就要找到线索，默许他寻个客栈稍作休息。
颜怀舟毫不客气，拖着他直奔清风酒楼。
他对惊龙城中熟悉很，以往穷极无聊也会到这里来寻些乐子，最知道哪里鱼龙混杂，可以歇息修整、打探消息，两厢不误。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在酒楼里刚寻到地方坐，听到第个
他重新举目望向天际，恍然觉得万物都不复存在，世间就仅剩这轮高悬着冷月，年年岁岁，明亮皎洁——干干净净。
……
颜怀舟大早就被钟凌叫起来。他难得没有赖床，兴致勃勃地踏上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新行程。
还未走到山脚，钟凌就听他说上百次沿途要路过地方哪里有许多好吃，哪里庙会可以看杂耍，哪里夜市正热闹。
他被颜怀舟气得直摇头：“们是要去做正事，不是去游山玩水，你用得着这开心？”
颜怀舟唔声，在钟凌下又下顺毛中很快便坠入梦乡，等他睡得熟，钟凌已经被他抱得满头是汗，于是轻轻移开他揽在自己腰间手，悄无声息地下塌，想去庭院中透透气。
今晚月轮圆满，银辉耀目。就像是……
像是颜怀舟眼睛。
虽然快到春日里，但入夜后，风还是冷。钟凌穿着单薄红衣，将挺直脊背倚靠在回廊边栏杆上。
他在心中默念：这是最后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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