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你究竟要到什
时候，才能不推开
。”
“如果你肯
话，阿凌。可以把命都给你。”
他想
想，觉得这样说不太对，复又揽住钟凌，将脸埋在他发丝之间，低低表白道：“没关系，就算你不肯……也可以把命给你。”
沉睡着钟凌好像听到他低语，含含糊糊地唔
声，“要你命做什。”
颜怀舟瞬间屏住呼吸，暗道他术法竟出问题，钟凌原不该那快醒来才是。谁知钟凌只是翻个身，伸出双臂回抱住他，仍旧闭着眼睛，梦呓道：“只要你好好。”
着洁白里衣，正靠在把椅子上梳头发。颜怀舟走进卧房，看到就是这幅情形。
他很少见到钟凌散着发样子。上次在瑶台幻境中本是难得遇机会，遗憾是，那时他心想着如何脱困，竟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他。
钟凌头发很长，柔润乌黑，从肩膀直垂落到腰际，颜怀舟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握住他拿着木梳手，对他笑道：“阿凌，你这样多不方便，来帮你吧。”
这种事情往日里也不是没有过，钟凌只当他以为自己还在生气，上赶着跑来讨好。他睨颜怀舟眼，却也没有反对，任由他将那柄木梳拿去，乖巧地为他顺毛。
亏得他平时双握刀夺命手，伺候起人来既小心又温柔，生怕将他扯疼似——等颜怀舟勤勤恳恳地帮他理顺头发，又用以掌心托举起温温热热气流帮他把长发烘干，钟凌懊恼与烦闷已经散得差不多。
于是，不久前还斩钉截铁默念几百句“绝不能再心软”某人，又次让颜怀舟上他床。
奔波整天，加之昨夜被那个奇怪梦折腾得够呛，钟凌刚挨上枕头就觉得困意阵阵袭来，不多时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无心入眠人今日换成颜怀舟。
他直耐心等到钟凌吐息渐渐变得平缓，才轻轻支起身子，抬起手笼罩在全无防备人额前，施个小小术法让他睡得更加安稳些，又重新贴着他躺下。
钟凌身上有股檀香味道，清苦中带着点点回甘。颜怀舟沉浸在这令他安心黑暗中，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攀描着他英朗剑眉，如墨羽睫，挺直鼻梁，半是甜蜜半是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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