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想也不想：“自然是算数
。”
拥住他人把下巴搁在他头顶，眉眼间全然
派驯服姿态。
“往后你说什
，
便听什。阿凌，你相信，会对你好。”
钟凌似乎认真考虑
许久，才低下头极快地说：“好。”
颜怀舟没有注意到他眸中顷刻间涌起泪意。
他点点头：“记得。”
“那时告诉你，这是秘密。今天，打算把这个秘密讲给你听。”
钟凌声音缓慢而低沉：“是为天下苍生，亦是为坚守正道。但最重要点，想要能……管得住你。”
他定定地望着颜怀舟错愕面容，口气将自己想说话说完：“自从们拜师那日起第次见面，就知道，不如你。天资不如你，悟性也不如你。你学什东西都比快，运气也每次都比要好得多。很怕追不上你脚步，但又实在不够聪明，只能想到这个勤能补拙法子。”
“你不拘世俗理法，也不懂善恶分明，凡事只想由着自己性子。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可以把你牢牢看住，留在身边，不要走错路，不要做让们都后悔事。可是后来发生切，无能为力。”
他将指尖搭在钟凌胡乱裹起来衣摆上，笑得蔫坏。
“你想好再回答，真忘？”
钟凌掌挥开他手，只觉得这辈子脸都在今天丢尽。他不想承认，又怕颜怀舟不由分说再来扯他衣裳，老半天，才蚊子哼哼般低语道：“没忘。行吧。”
这切变数都来太快，直令他措手不及，但做事总要认下，逃避解决不问题。
如今眼前只剩下最后条路，端看颜怀舟肯不肯走。
因为钟凌已经闭起眼睛，微微翘起嘴角，扑在他臂弯上。
注定是他。合该是他。
说不定哪世欠他，才会这般逃不掉。
认罢。
也许是倾尽毕生勇气，他屏住呼吸，字顿地问道：“从来都不愿意勉强你。但今天你能不能告诉，你还能不能给自己，也给们，个回头余地？”
四目相对，颜怀舟在他注视里败下阵来。
“血仇已报，恩怨尽消。过去都过去。”
他低低叹口气，将双手揽上钟凌肩：“但瑶台镜志在必得。可以等，但不能等得太久。”
“你答应过，如果有机会补救，会陪起尽最大努力。还算不算数？”
有些话今天不说怕是以后再没有机会，不管结果到底是什，他都认。
钟凌调整好自己心态，将双手交握成全拳，主动对颜怀舟开口：“有话要告诉你。”
颜怀舟立刻道：“什话？”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问那刻苦修行，分秒都不肯浪费，究竟是为什。”
颜怀舟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毫不相关话题，但钟凌总有他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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